好不容易才有的解釋機會,叔侄二人自然是感恩戴德。
溫綠萼毫無隱瞞,將他們進入弱水之淵後井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講述了一遍!
而這期間,湖底三人,甚至整個天機閣都還處在仙人威壓之下,抬不起頭,身體也動彈不得一分一毫。
聽完前因後果,徐青雲撤下了落在溫綠萼身上的威壓,蹙著眉道:
“這麼說,是你這位大伯裡應外合,想和外人爭奪閣主之位,但不曾想引狼入室,全為葬陰宗做了嫁衣,那井口禁制,也是他們搶奪了天機令後設下的?”
身上威壓消散,溫綠萼雖然得以有喘息之機,但依舊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連忙跪伏在地回答道:“正是如此!”
這時,還被壓在地上的衛津卻連忙辯解起來:
“前輩且慢!老夫要糾正溫閣主一言,此禁制並非在下所布,乃是溫鎮嶽一人所為,老夫也從未授過此意!”
“葬陰宗上下,事先可全然不知前輩在此,更無加害之心,還請前輩明察啊!”
他雖不知道這二位仙人境是什麼身份,但他能明顯的看出,他們肯定不是天機閣之人。
不然,對面二人也不會同樣被鎮壓在仙人之威下了。
所以此刻,他只想儘快把自己和天機閣摘乾淨,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另一邊,自徐青雲師徒現身便緘默不語的溫鎮嶽,此刻也不在沉默,長嘆一聲,坦然道:
“二位前輩,在下不想辯解,封印井口確實是我一人之所為,但我只是想二位晚些出來,並未想過將二位前輩困死在裡面。”
“與虎謀皮,天機閣今日有此禍患,都是我一人之過,前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還請不要降罪於天機閣弟子,他們毫不知情,都是無辜的。”
聽到溫鎮嶽親口認下罪責,衛津連忙順勢附和道:
“二位前輩,您看,老夫所言非虛吧!此事盡是天機閣自作主張,與葬陰宗無關。前輩你看,可否撤去仙人威壓,讓我們葬陰宗的人離開?”
話音未落,溫綠萼又先焦急出口:“不行!”
“徐前輩,晚輩自知天機閣分量微薄,在二位眼中不值一提,卻仍有這不情之請。
葬陰宗屠戮我宗門弟子,圖謀吞併天機閣,以至門中死傷慘重,綠萼懇請前輩出手,救天機閣於水火之中。自此之後,天機閣願為前輩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語畢,溫綠萼雙膝重重跪落,不住俯身叩首,聲音悲愴而懇切。
衛津見狀頓時慌了神,急聲辯解道:
“二位前輩,你們可不要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呀!這次想把二位前輩困死在弱水中的,就是他們天機閣做出來的。”
“而我葬陰宗與二位前輩無冤無仇,前輩沒必要為自己多樹一敵啊!我相信二位前輩自有判斷,是不會聽信小人讒言的對不對!”
這時,溫鎮嶽也連忙插話道:“前輩,不要聽信葬陰宗之言,他們今日能對我背信棄義,明日同樣會對前輩背信棄義。”
“況且,葬陰宗背後之人睚眥必報,前輩今日壞了他的大計,他肯定已經將二位視作敵人了,日後定會報復,在下甘願以死謝罪,只求前輩莫放走葬陰宗的一眾賊人!”
雙方各執一詞,吵了起來。
徐青雲默然沉思,權衡是否要選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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