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前夫死對頭非要娶我》第1907章 路上文安連忙說了經過(1)

作者:瓊玉·24天前

第1907章

路上文安連忙說了經過、

原來是上午的時候,鈞哥兒居然和鐘太師又鬧上了。

原因是鈞哥兒已經能熟背千字文,今日鐘太師考鈞哥兒,天地玄黃的玄字怎麼解,不料鈞哥兒說,玄就是黑裡透紅,是灶堂裡火苗子最裡頭的顏色。

接著就被鐘太師給教導了。

天地玄黃,乃言天玄地黃,此玄為深奧,悠遠之意,怎麼能說是灶堂之火苗。

結果鈞哥兒就用手指頭沾了茶水,在桌面上畫了個圈說,天要是玄色的,地是黃色的,那天地之間的人,不就是鍋裡煮的疙瘩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在中間咕嘟咕嘟冒泡麼,這算什麼學問,就是個疙瘩湯。

這話直把鐘太師給氣得暈了過去,這會兒都還沒醒來。

沈肆也沒想到鈞哥兒居然能把先生給氣暈,這會兒綁著鈞哥兒,說要先打一百鞭子,再送去宗祠裡跪三日陪罪。

季含漪匆忙趕過去的時候,軍哥熱正手腳被綁起來跪在地上,但卻是滿臉的不服氣。

沈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後背微佝,撐著額頭,顯然是被鈞哥兒給氣的沒了手段。

這孩子一身反骨,打死他,他都不會吭一聲。

可總不能真的將人打死。

季含漪走到沈肆身邊,沈肆手上還拿著戒尺,又去看了看鈞哥兒的手,顯然被打過了。

季含漪問文安鍾先生現在如何了,文安忙道:“已經在屋子裡,讓郎中去看了,沒什麼大礙,就是被氣著了,估計還有會兒才醒。”

季含漪放了心,過去沈肆身邊將手輕輕覆在沈肆的肩膀上,低聲道:“夫君,要不我與鈞哥兒說幾句。“

沈肆深吸一口氣,冷冷看著沈鈞:“他可以強詞奪理,也可以胡編亂造,可他將先生氣出了病來,就是他的錯。”

季含漪看向鈞哥兒,鈞哥兒顯然也沒想到鍾先生能被他幾句話氣暈,偏著頭道:“我怎麼知道那老頭子這麼小氣。”

“憑什麼他說的都是對的,我說我的,為什麼就不行?”

沈肆深吸一口氣,這小子滿口的歪理。

季含漪讓文安給鈞哥兒鬆綁,然後拉著鈞哥兒來面前坐下,嚴肅道:“鈞哥兒,你這話不對。”

“鍾先生教你的是聖人言,不是鍾先生言。”

“如果有一天你能做聖人,能讓所有人敬佩你,那你說的話就都是對的。”

“可現在孃親問你,你是不是聖人?”

鈞哥兒顯然聽進去了,他在季含漪跟前還算聽話,又道:“我也沒想他會暈。”

“我又不是故意的。”

季含漪道:“你雖說不是故意的,可先生教你東,你偏要說西。”

“先生能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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