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公主目光冷冽,沉聲告誡:
“秋獵圍場,是皇家遊樂、君臣同樂之地,不是爾等私相鬥狠、尋釁滋事的場所。都把心思收斂安分!往後若是再讓本宮得知,你們私下尋釁、為難林白芷,本宮絕不輕饒!”
林芊雪與慕水玲徹底愣住。往日的驕陽公主,雖驕傲跋扈,但與她們關係親厚,從未這般冷言厲色,當眾下臉面警告。
可今日,她態度堅決、氣場凜然,帶著不容置喙的皇家威儀。
二人不敢反駁,只能低垂著頭,恭順應下,滿心不甘卻不敢表露出來。
“退下吧。”
慕水鳶揮了揮手,二人如蒙大赦,匆匆離去。
風波暫歇,林白芷抬眸看向身側的慕水鳶,淺笑溫和:“多謝公主方才出手相助。”
慕水鳶淡淡睨她一眼,語氣依舊疏離:“本宮並非對你改觀,不過受人所託,知恩報恩罷了。”
林白芷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並未放在心上。
一旁的慕水星立刻上前,對著慕水鳶滿眼讚許,笑著豎起大拇指:“鳶姐真棒!這才是嫡公主該有的風範!”
慕水鳶唇角微揚,心底受用,故作嗔怪:“就你嘴甜。”
“我說的是實話!”慕水星嘟著嘴辯駁。
“行了。”慕水鳶含笑轉身,“還留在這裡作甚,先回去了。”
“鳶姐姐先行一步,我留下來同林西姑娘說幾句話。”慕水星道。
慕水鳶微微頷首,獨自帶領眾宮女離去。
待驕陽公主走遠,慕水星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望著夏侯菲離去的方向,輕聲嘆氣:
“今日折辱了夏侯菲,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稍後,她必會在帝后面前搬弄是非,到時候,驕陽怕是要因此受斥責。”
林白芷聞言,眸底若有所思。
難怪夏侯菲如此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原來她在宮中,深得帝后偏愛,無人敢惹。
可細細想來,實在蹊蹺。
僅憑皇后與皇上的寵愛,夏侯菲就敢囂張跋扈。更奇怪的是,夏侯菲眉眼輪廓,竟與當今聖上有幾分相似,全然不像夏侯家人。
一個念頭驟然浮上林白芷心底。
皇后偏愛自己的侄女尚且情理之中,可為何連一向公允的皇上,也對她格外縱容偏愛?
林白芷眸光微微沉斂,輕聲呢喃自語:
“說來奇怪。夏侯菲眉眼容貌,怎麼不像夏侯家的人。皇后偏疼自家侄女尚且合乎情理,可連九五之尊的聖上,也對她百般縱容、格外偏愛……難道她的身世……。”
話至關鍵處,她倏然收聲,點到即止,並未將心底猜測徹底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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