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虎!你敢!”
夏侯菲瞬間怒目圓睜,厲聲呵斥,滿眼戾氣。此人擺明了要幫林白芷,壞她好事!
圍觀眾人瞬間議論四起,嗡嗡之聲不絕於耳。
“這黃老闆到底什麼來頭?竟敢明目張膽摻和兩大國公府的爭鬥,這是偏幫鎮國公府?”
“方才他明明也借錢給了夏侯小姐,兩邊都不得罪,分明是想兩頭賺!”
“他就不怕得罪底蘊深厚的護國公府?”
“聽聞南城賭坊勢力盤根錯節,幕後主子權勢極大,黃老闆自然有恃無恐!”
面對夏侯菲的怒火,黃老虎絲毫不見慌亂,依舊嬉皮笑臉、八面玲瓏地圓場:“夏侯小姐莫惱,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你們二位貴人各憑本事競價,誰缺銀兩我便接濟誰,不過是賺幾分微薄利息罷了,絕不偏袒任何人。”
這話一齣,夏侯菲眸光驟然一動,死死盯住黃老虎懷中鼓鼓囊囊的銀票,心底瞬間生出貪婪與底氣。
她此刻已然入局,唯有傾盡銀兩壓垮林白芷,方能一雪前恥。
當即咬牙開口,語氣強勢:“你手頭還有多少現銀?盡數借予本小姐!”她想把黃老虎手裡的銀票全部拿來,讓林白芷無銀可借。
黃老虎皮笑肉不笑,眼底劃過一絲算計,慢悠悠開口:“黃某今日攜五百萬兩現銀在此,若是不夠,莊中亦可即刻調運。二位小姐儘管放開手腳競價,銀兩管夠!”
“你……”
夏侯菲被他這話堵得一時語塞,又氣又急。
周遭賓客更是唏噓不止。
“好傢伙!五百萬兩!這黃老闆是真不怕事情鬧大!”
“說到底就是唯利是圖,巴不得兩人瘋狂加價,他坐收高額利息!”
“這下局勢徹底變了,不再是比拼家底,純粹是誰更敢砸錢、誰更瘋狂!”
“不知這副頭面,最終會被炒到何等恐怖的天價!”
滿堂細碎議論入耳,林白芷指尖悄然攥緊,垂眸之際,眼底深思翻湧。
黃老闆今日行事太過詭異,絕非單純貪圖利息那般簡單。
他態度反常、不惜放出鉅款,肆無忌憚攪動兩大國公府紛爭,背後定然有人指使、暗藏算計!
可對方究竟意欲何為?是單純攪局,還是另藏陰毒圈套?
她心思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就在黃老虎再度催促慫恿之時,林白芷倏然抬眸,故作被逼至絕境的模樣,淡淡開口:“既然黃老闆如此慷慨,那我便向你借一百萬兩,如何?”
她想看看黃老闆究竟如何反應,想看看他的目的是否就是想讓她欠下高額債務。
此言一齣,對面的夏侯菲瞬間急了,滿臉譏諷急迫:“林白芷!借錢終究要還本付息,你欠下如此鉅款,拿什麼償還?!”
林白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譏笑,字字清亮,擲地有聲:“夏侯小姐若是沒膽量借貸,便不必質疑旁人。你莫忘了,我母親當年抬入鎮國公府的兩百萬嫁妝,全數歸我所有,我還不至於還不起區區百萬銀兩!”
。言無口啞菲侯夏得堵間瞬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