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眉眼稍稍舒展,輕笑一聲:“確實極好。這玉簪襯我膚色,搭配我那身水色宮裙,優雅端莊、貴氣天成,倒是比那張揚花哨的鮫綃披紗,更顯底蘊氣度。”
潘仁美立刻附和,一唱一和:
“本來就是!表姐生得絕色,自帶風華,戴什麼都好看!這玉簪清雅大氣、雋永耐看,可比那花裡胡哨、張揚刺眼的披紗耐看太多、顯貴太多了!”
兩人旁若無人、坦然誇讚,句句屬實、字字真切。
一旁手握披紗錦盒的夏侯菲,瞬間只覺掌心之物索然無味、豔俗浮誇,方才搶到手的狂喜蕩然無存。
慕水玲死死盯著鏡中容貌絕塵、氣質絕佳的林白芷,眼底嫉妒幾乎快要噴火。
她不得不承認,林白芷天生絕色、風華無雙,當真戴什麼都壓得住場子、撐得起顏面。
僅憑這一對玉簪,搭配得體衣裙,明日宮宴依舊能穩穩立足、豔壓群芳,根本不顯狼狽。
慕水玲飛快給夏侯菲遞去一個眼色。
二人心有靈犀,瞬間會意。
既然要打壓,便要趕盡殺絕、寸草不留!
絕不能給林白芷留下半分可撐場面的好物!
夏侯菲當即抬眸,傲氣開口:“沈老闆,這對翡翠玉簪,本小姐也要了!”
沈文面露難色:“這……”
“夏侯菲!”林白芷驟然抬眸,臉色氣得煞白,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憤然不甘,“你當真要把事情做絕,半點餘地不留?”
夏侯菲勾起一抹惡毒肆意的笑,聲音狠戾:“沒錯!今日,我便是要做絕!”
沈文徐徐開口:“二位若仍要相爭,依舊以競價定歸屬。”
“競價便競價!我怕她不成!”林白芷眼底滿是怒意,看似被逼到絕境。
夏侯菲傲然頷首:“悉聽尊便!”
沈文慢條斯理重申規矩:“規矩照舊,出價無悔。玉簪底價兩萬兩,依舊由林小姐先行開價。二位三思而後行。”
與此同時,夏侯菲暗自示意身旁侍女,悄悄派人去催先前回府取銀錢的下人,滿心篤定自家鉅款即刻便至,根本無懼比拼。
就在此時,林白芷眸光驟然銳利,直直盯住夏侯菲手中僅剩的零散銀票,冷聲開口:
“沈老闆,競價公平起見,我要求先核驗夏侯小姐現銀底氣。若是銀錢不足,便沒有與我競價的資格。”
沈文微微頷首:“理應如此。夏侯小姐,還請清點現銀。”
夏侯菲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可笑!你竟還敢質疑本小姐財力?”
可她心底早已虛得一片。
她今日隨身帶出六萬餘兩,先前玲瓏玉閣、方才鮫綃披紗競價,幾番揮霍疊加,早已耗去八萬多兩,此刻手中剩餘銀兩寥寥無幾,只有一萬多。
她連忙轉頭看向慕水玲與隨行貴女,急聲道:“你們盡數將身上銀票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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