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正一點一點的縮短。
魏華明自知遇到勁敵,難以逃脫。他驟然止步,猛然回身。刀身挾著沉悶的呼嘯聲朝上官儀當頭劈下。
這一刀灌注了全身力量!
上官儀側身閃避,劍鋒以巧勁卸去刀勢餘勁。魏華明卻不給他喘息之機,刀法連綿不絕,每一式都奔著要害而去。
上官儀後退兩步,目光一凝,身形驟變。他不再硬接,而是劍走偏鋒,專攻刀劈之際的空隙。
兩人兵器交擊,火星迸濺,金戈鐵鳴的響聲迴盪在山谷。
魏華明多次進攻化為泡影,背後的傷疼痛萬分。他怒喝一聲,青筋暴起,刀勢愈發狂亂,全然不顧自身破綻,竟是兩敗俱傷的亡命打法。
大刀橫掃劈砍,捲起陣陣寒風,刀鋒掠過上官儀耳畔,差點削斷一縷青絲。
敵人一臉焦躁狂暴,上官儀卻沉穩如山,不閃不避,劍尖如毒蛇吐信,精準猛力地刺向對方的肩頸。
魏華明右肩巨痛,大刀脫手,上官儀的劍鋒已直指他的頸脖。
“別費力,你跑不了!”
魏華明狠狠瞪了上官儀一眼,後背和肩膀的傷痛又一次襲來,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那邊,庭璋和雲旗一直看守著已經捆綁在樹上的兩男一女。
“不知阿耶追到沒有?”庭璋望著前方,有些擔心。
“放心吧,他一定追得到!”雲旗信心滿滿的。
“阿孃……”阿阮拉著阿唸的手走了過來。
“阿阮不聽話,非要過來找你們。”阿念嘟囔道。
“他們身上流好多血啊?是什麼人!”看著捆綁在樹上的兩男一女,阿阮躲到雲旗的背後。
“他們都是壞蛋!”雲旗將女兒拉到前面,“別怕!”
“家主呢?怎麼沒看見。”阿念沒有看見上官儀,忍不住問。
“阿耶去哪裡了?”阿阮也四下找尋。
“他去追壞人去了。”雲旗摸摸女兒的腦袋。
“阿耶回來了!”庭璋大喊。
上官儀押著魏華明走了過來。
趙顯達、胡強萬、春燕抬起頭,看到魏華明全身血跡斑斑,踉踉蹌蹌走到他們面前,都失望的重新低下頭。
魏華明是他們當中武功最高的一個,指望他逃走了還會設法救他們出去,誰知——
庭璋邊捆綁魏華明邊問:“阿耶,把他們押到衙門去嗎?”
“山腳下附近不是有驛站嗎?先把他們押去驛站關起來,請驛站派人通知府衙來人把他們押走。”上官儀接過雲旗遞過來的絹帕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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