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酒後亂說。”謝平十分懊惱,“現在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剛才我已經說了,想辦法馬上離開這裡。”鍾丘山非常堅決。
“鍾叔你看,那條船已經走了。”小山子有些驚喜,“至少那個什麼上官儀現在還沒有想到我們是誰?”
“所以要趕快走,等他想起了,我們就走不了。”
鍾丘山轉身向商船走去,“給船老大說一下,拿上包裹趕緊走。”
雖然已經是傍晚了,官船還是照樣行駛,此時,風浪已經平緩,船老大陳宏要把船開到淮陰泊起。
“阿耶在想什麼呢?”站在船頭的庭璋問。
“剛才在淺灘上見到姓鐘的漢子和旁邊的兩個人,似乎不是普通的乘客。”上官儀又回頭看看,已經看不到商船了。
“他們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姓鐘的我應該在哪裡見過。他說話的聲音有特色,這個聲音我以前聽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了。”上官儀緊皺眉頭。
“他們三個看起衣衫有些襤褸,可是說話舉止並不粗俗。”庭璋也在分析。
“那個叫鍾叔的禮節很周到,說話也得體。”上官儀回憶在淺灘上的交流,“他們三個人都喜歡喝瓊花酒。”
“那個鍾叔對瓊花酒讚不絕口。”庭璋幫助阿耶疏理思路。“他身邊那個瘦高個子說,上一次喝瓊花酒還是大業十四年。”
上官儀猛地睜大眼睛,“對,瘦高個子說了大業十四年,鍾叔喝叱了他,叫他回船上去。”
腦子裡有幾條線索正在聚攏,上官儀想把這些線索拼在一起。
“瓊花酒——大業十四年!那一年,正是江都宮兵變,莫非,他們在揚州呆過。”
“阿耶,他們會不會是江都宮兵變的叛賊?”庭璋的眉毛豎起來了。
“有可能,我也想到這裡了。”上官儀拍拍兒子的肩。
庭璋長大了,考慮問題能夠舉一反三,他心中甚感欣慰。
“步叔在洛州審華彪和劉大虎,不知能深挖出一些人不?商船上的三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與華彪和劉大虎是不是一夥的?這些都要查清楚。”上官儀道。
“阿耶,需要做什麼,兒子來辦。”庭璋摩拳擦掌。
“如今的情況只是我們的懷疑而已,沒有真憑實據,也不能擅自抓人。走,我們去找船老大陳宏。”
“找我嗎?有什麼事?”說話間,陳宏已經來到兩人面前,“快到淮陰了,不知少監還在淮陰辦事不?如果沒有事,我們補充一些水和吃食就離開。”
“我想了解一下,路過淮陰的船是否都要停靠?”上官儀問。
“回少監,路過的船通常都要在淮陰補充水和吃食。”陳宏回答。
“好!”上官儀點點頭,“我們在淮陰等昨天那艘商船。”
“等昨天那艘遇險的商船?”陳宏的面色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少監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吩咐。”
陳宏的船迎來送往過很多朝廷官員,見的世面也多,當官的不說原因,他自然不會多嘴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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