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飛說著，一本正經開始表演。
凌安看著她演，一時有點無奈：“就算殺人也有動機，她們沒必要騙我。”
鄭之飛問：“你知道把一個小孩和一條狗同時飼養會發生什麼嗎？”
“發生什麼？”
“模仿，她們會互相模仿對方的行為，這種無意識的模仿來源於她們所處的環境，但如果有人有預謀，針對性地改變她們所處的環境呢？
“你按照養狗的方式養一條狗，狗一直是狗，但如果你按照養狗的方式養一個人，人也會變成一條狗。”
鄭之飛聲音平平，腳又夾在了椅背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她的話，讓凌安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說……”凌安說，“有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為把普通人訓練成仿生人的樣子？”
“可是，”溫讓身旁的青年忍不住插話，“這是為了什麼啊？”
鄭之飛瞥她一眼：“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製造商品當然是因為有買家。”
她又轉向凌安：“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給她們做基因檢測，肉眼再怎麼相似，基因都騙不了人。”
自動駕駛的汽車停在了創造基地門口，目的地到了。
“唔，”鄭之飛從座椅上跳下來，“好東西，速度是普通車的幾倍了。”
鄭之飛站在門口，車門自動打開了，她跳下車，溫讓叫凌安一聲：“凌首領？”
凌安回過神來，藤蔓飛下去扯住鄭之飛的胳膊。
鄭之飛無奈回頭：“大首領又怎麼啦？”
“解釋一下那個拐賣人口的為什麼在你的酒店。”凌安差點把這件事忘了。
“啊對，”鄭之飛往後退幾步，“這幾位就是受害者吧，真是抱歉啊，是我們酒店監管不力，我們一定再接再厲，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你是酒店老闆？”溫讓詫異。
鄭之飛微微躬身：“鄙人不才，正是在下。”
凌安：“你搞科研的時候沒抽空學一下語文嗎……”
【科技與人類文明息息相關，身為校長，更要為文明的火焰添磚加瓦。任務：資助熱愛科研的學生完成一項研究，任務時長：長期。任務獎勵：隨機。】
“學了呀，”鄭之飛撓了撓頭，“學了好多出事的時候甩鍋的話。”
“幾位顧客，”鄭之飛唉聲嘆氣，“不是我們酒店不願意賠償，實在是最近生意差勁，資金週轉不開，等酒店生意好起來，我們一定賠償。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以酒店的名義擔保。”
溫讓看一眼凌安，凌安示意她自己做決定。
溫讓點了點頭，面向鄭之飛：“如果可以的話，能為我提供一份酒店的監控嗎，我可以不要賠償。”
“這……”鄭之飛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小店利潤低，沒有監控那麼高階的東西。”
溫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片刻：“既然這樣，麻煩您的店員幫我留意一下，如果您的店裡再出現類似的人，第一時間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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