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坐在後座上，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
車子很平穩，女秘書開車技術不錯，沒有那種新手司機的頓挫感。
程銘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宋曉楠的號碼撥了過去。
“咋了？”
“曉楠姐，幫我訂張機票去橫店。”
程銘說道。
“你先等等把。”
宋曉楠的聲音響起。
“蔡主任這兩天一直在找你，說讓你回學校一趟，你研究生的事兒要定下來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要畢業了？”
程銘一愣。
畢業？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轉過彎來。
對啊，自己今年確實該畢業了。
程銘苦笑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那明天我就過去。”
“嗯，蔡主任說你回去之後先找他，他跟你說具體的安排。”
“好。”
程銘掛了電話，靠在座椅上長出了一口氣。
前面開車的女秘書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她在華藝工作也有兩三年了，見過的導演、演員不少。
但像程銘這樣的，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能讓王忠軍和王忠磊兄弟倆同時出面接待的人不多，能讓王忠軍主動說要親自盯公關的人更少。
可這樣一個人，竟然還是個學生。
女秘書收回目光，專心開車。
車子很快開到了程銘家。
程銘下了車，衝女秘書點了點頭。
“謝了……車子你開回去把？”
“沒事，給您放著，我在門口打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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