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明獸看著他，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開口，聲音依然平靜，但比之前更直接：“軒轅劍出現在江南，煉妖壺出現在華南，東皇鍾在漠北，昊天塔在東北。”
“按照常理來說，這些地方都被排除了。剩下的只有中原、華東、西南，還有西域。”
神秘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雪地上那座昊天塔上，那道暗沉的光芒正在緩慢地沿著塔身的紋路流動。
他開口，聲音很輕，但比之前更直接：“中原和華東的可能性不大。那些地方大家都活動太密集，如果有聖器出現，早就被人發現了。”
“西南的地形複雜，山高林密，很多地方至今都沒有被其他勢力完全覆蓋。西域就更不用說了，範圍太大，線索太少。
”他頓了頓，“西南和西域，都有可能。但西南離我們更近，而且那裡的能量場比西域更復雜，如果有聖器沉睡，更容易被自身的能量場掩蓋，不容易被外界察覺。”
燭龍那道站在稍後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說話時沒有立刻移動，那道目光落在神秘人身上，看著他掌間那座正在緩慢釋放光芒的昊天塔。
他開口，聲音沙啞，但比之前更直接：“神農鼎的事不急。先把昊天塔的力量穩定下來。之後我們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李青元開口時沒有立刻移動，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風雪中微微拂動，邊緣沾著從山脊另一側吹來的細碎雪粒。
李青元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間亮著，亮度比之前更高了一些，形態也比之前更完整。
他開口，聲音很輕，但比之前更直接：“我想知道。你做了這麼多，總有一個目的。集齊所有聖器之後，你打算做什麼？那十件聖器集齊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低著頭，看著雪地上那座正在緩慢釋放光芒的昊天塔，那道暗沉的光芒在他掌間穩定地亮著，像是一道正在被持續維持的軌跡。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在風雪中比之前更清晰：“你問這個做什麼？”
神秘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雪地上那座昊天塔，那道光芒在他注視下緩慢地沿著塔身的紋路流動，像是一道正在被反覆拉直的軌跡。
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一些：“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李青元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在他說話時沒有立刻移動，那道光芒的亮度依然保持著他當前能夠維持的穩定狀態。
但他掌間的光芒在他說完那句話後短暫地波動了一下，像是正在透過那道光芒來確認他剛才聽到的內容是否準確。
他現在不能確定神秘人，在本質上和其他人有沒有區別，但就憑神秘人救過他，他也不敢公然與神秘人撕破臉。
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一些：“現在就不能說嗎......？”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說話時沒有立刻移動，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風雪中依然微微拂動，邊緣的雪粒被風吹散，又很快被新的覆蓋。
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但比之前更直接：“現在說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他頓了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反而會影響你自己的判斷。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青元沒有再追問。他站在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後方，那道光芒依然亮在他的掌間，亮度沒有變化，形態也依然保持著穩定。
但他的目光在神秘人那句回答後確實出現了一道短暫的偏移，那道偏移的幅度不大。
但他那道目光的落點已經從昊天塔上移開，落在雪地邊緣那片被風蝕得光滑的岩石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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