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些奇怪,他當時沒能給陳豪解釋,就是因為知道楊建華本身就是很強。
只是說在這種關係下,沒有扭轉局勢的實力。
“這你讓我們說什麼呢?你覺得這挺常見的,並且還不會想其他關係,那就說明你已經猜到了這主意比任何時候都要好,那別的怎麼做,對你來說不過是灑灑水。”
我的確是可以這麼想,也有這樣選擇的能力。
但是後面他又覺得作為這個身份者,他不能只侷限於。
也不可能就用他們嘴上說的話來開玩笑。
“那當時既然都已經解釋過了,又何必在意呢?總之我覺得這很不妥當。”
“我也是說,既然楊建華都已經跟他們公司的人說清楚了,那現在這就不能只關注這一點。”
而且從當時的侷限性來看,這幾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局。
“你們確定只要把楊建華說服了,別的就不影響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接受,總之這些事不過只是一個關係。”
再一個從他們找到這理由的時候,這選擇就已經註定了。
“你的確很厲害,本事也在他之上,但我覺得你這傢伙的能力實在是引人振奮,想不通。”
當初他為了能讓這些情形變得有點不正常。
特地把後面的這重新說了一遍,但他現在才發現這哪裡是能重新談吐的情況。
“楊建華在這方面已經到了沒有回頭的位置,那我們呢?我們還能回頭嗎?無論是合作也好,還是找個別的機會也罷,這回這些都已經靠不住了。”
但凡他能想到的,這所有的一切就已經成為佈局。
並且還有那些新的打算。
“那我們就只能再多次嘗試了,你們總說這些話,這不是在給其他人找麻煩嗎?”
針對這事,有足夠的瞭解的話,就不只是只看自身,而不想後面的問。
“那合作的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楊建華杜絕聯絡,也讓其他人下不來臺,這也是我們能想的嗎?”
總之,對於他們來說,這些已經足夠離譜了,真的可以做得到,那其他又有幾個能找到機會?
“幾位叔叔,你們當時讓我改變想法時,態度也很清晰,我也不可能拿這個來開玩笑啊。”
面對他們的壓迫,楊建華毫無壓力。
如果真的只是個人的問題,他可以想辦法拒絕。
但是這是他們對他的規勸,是他們對他作為人的權利的剝奪。
在老家發展也好,在香江解決也罷,這些事情聽起來都已經不正常。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讓別人來說清楚嗎?還是說覺得現在的利弊關係,不過是他們計劃的一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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