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忙碌,南木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一直在空間裡休整的第十一到十五特戰小隊早被她帶出空間,接管了凍糧寨內外防務。
凍糧寨昨晚歸降的人看到她們不過百人,還在心裡嘀咕,就怕她們只是仗著的先進武器,一時取勝,還擔心人少了鎮不住場子。
現在看到寨子內外全是英姿颯爽的特戰隊員,心放肚子裡了。
第二天,整個凍糧寨風雪漸歇,凍糧寨舊惡盡除,山寨之內戾氣消散,只剩一片安穩肅靜。
塵埃落定,南宮樵向南木請命,眼底滿是懇切與篤定:
“主上,百年飄零,我南宮遺脈四散各州,大多躲在鄉野底層、權貴府邸、邊關雜役之中,不敢聯絡、不敢相認。
外人皆笑我南宮一族覆滅百年、血脈散盡、再無餘力,可無人知曉,南宮家訓不曾斷、南宮武學不曾絕、復國初心不曾滅。
一代代族人藏鋒守拙、暗蓄筋骨,只為等候真龍現世、正統歸位的一日。
老身隱忍一輩子,踏遍山河角落,暗中記下所有散落族人的蹤跡、秘語、專屬暗記,從不敢有半分疏漏。
如今主上歸宗、玉璽現世、天光初現,百年沉鬱終見曙光。
老身願以殘軀為引線,遊走各州、潛行暗地,悄悄串聯所有遺脈舊部,收攏百年四散星火,一點點為主上積蓄根基、重振南宮聲勢。”
這番肺腑之言,赤誠懇切,字字落地有聲。亦是當下最穩妥的佈局。
百年覆滅,族人四散,強行尋訪極易打草驚蛇,唯有這些世代藏於暗處、熟稔底層規則、手握隱秘暗記的舊遺,才能無聲串聯起所有散落血脈。
南木當即頷首應允,眸色溫和卻鄭重:“準。此事兇險,你祖孫二人歷經磨難,不可再涉險境,念安還小,不應再四處漂泊,暫時送江津州南家學院讀書求學吧!”
“你放心,那裡是我南宮家自己的學院!沒人欺負他。”
這話如同驚雷落於南宮樵心底,讓這位歷經百年滄桑、半生隱忍垂暮的老人,驟然僵在原地。
他渾濁的老眼猛地睜大,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動。
百年了。
整整百年,南宮血脈流離四散,宗門覆滅、宗廟焚燬、基業盡毀,族人皆是苟活隱匿、寄人籬下、步步驚心。
百年以來,他們不敢有私產、不敢建私學、不敢聚族人、不敢立宗門,只能藏於塵埃、隱於市井,默默苟存。
他窮盡一生,只求能等到主上歸位,只求南宮薪火不絕,從未敢奢望——有朝一日,南宮能重立學宮、自建學院、光明正大培育後輩、堂堂正正傳承族學!
原來主上歸來,從來不是一時興起、倉促復國。
她早已暗中佈局、步步深耕,於亂世夾縫之中,悄悄紮根鋪路、積蓄底蘊,早早建起了屬於南宮一脈的立身根本。
震驚之後,是鋪天蓋地的狂喜與欣慰,一股酸澀又滾燙的熱流瞬間沖垮了老人半生的隱忍與堅忍。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星火將熄,是天光將至;不是絕境無歸,是真龍早已潛行鋪路。
南宮一族,真的要復興了。
百年隱忍、百年漂泊、百年等待、今日終見碩果,終見歸途,終見覆興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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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續永,火香宮南我,守堅代世負不,託囑祖先負不,了到等老,天今!日之興重有終!宗歸主明迎終,脈一宮南我,冤含年百,伏蟄年百!上在宗列祖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