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這才知道,原來那束花,沈斫年是讓人開車特意扔在季澤修的門前。
她腦海裡自動回放昨晚男人的那句話,他確實挺小氣的,只是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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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從昨晚喝到第二天早晨才回家,季語彤看著小叔這樣,特別解氣。
現在知道買醉了?早幹嘛去了!
她還不要揶揄,“小叔,你不是說下午去和蔣依依離婚嗎,是不是心軟了要改期了?”
季澤修沉著眉,“不用那話刺我,我沒說改期。”
他簡單洗漱躺了三個小時又爬起來去民政局。
本來心情不好,可在民政局大廳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見到蔣依依的人,他的耐心告急。
他滿臉不耐的撥通電話,“給你半個小時過來民政局,如果不來,明天我會停止和蔣叔叔的所有合作。”
蔣依依其實一直坐在民政局外停車場的車裡。
她咬著唇,眼淚應聲落下,“澤修哥,你就這麼絕情嗎?”
“我下午還要回公司,我們搞快點,別耽誤時間。”
蔣依依忍著苦澀,和季澤修辦理了登記手續。
“冷靜期第三十天,我來接你拿證,記住時間。”
季澤修冷漠的態度,狠狠地刺傷了蔣依依的心。
可她仍然不捨,“澤修哥,我們吃頓飯好嗎,我餓了。”
而男人只是冷漠地推開她挽著自己的手,“你打車去吃吧,我不餓,我要回公司。”
說完,季澤修沒有任何停留地上了車,直到車開很遠,蔣依依依然站在原地。
可以預見,如果滿三十日的那天她不來民政局,季澤修也會想盡辦法的逼她過來。
蔣依依只覺得有些悲哀,收到了父親的電話,“今天有三張傳票到了,你辦完手續回家一趟。”
比離婚更難過的事是,那幾個女學生真的去法院起訴她了!
“知道了,我馬上回。”
一想到把她逼成這樣的人是桑晚,她心裡就湧起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將桑晚活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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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不知道辦公室還有一份大禮,等著他呢。
他下午進辦公室,身後的落地窗對面的商場外的大螢幕突然換成了鮮豔的綠色背景。
他眼皮一跳,給秘書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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