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他還藏著什麼後手,需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才會打出來。
陳國良搖了搖頭,試圖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他告訴自己,這可能是自己過度緊張了。
然而,心跳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那種懸在心頭的不安,就像是一根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引爆的引線,讓他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掃過總榜上那個依然沒有任何異動的排名。
前十名已經看了很多次了,這一次他注意到了目前排在第十一名的黃織音。
那個名字,安安靜靜地待在前十的門口,彷彿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結果。
然而,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安。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直接拿起手機給王鵬發去了一條訊息。
“王總,不知道有沒有空?”
“今天總決賽結束了,我正好明天要去錦城談業務,可否方便出來吃個飯?”
等了一分鐘,訊息沒有回覆。
陳國良額頭突然冒出了些許冷汗。
黃織音雖然只是王鵬的姘頭,或者說是情婦之一,但從巔峰直播周開始,王鵬幾乎把所有能砸的資源、能調動的資金,全部傾注在了黃織音身上。
每一次聯盟開會,王鵬都力主把黃織音的排名往上推,甚至不惜以退出聯盟作為要挾。
在陳國良看來,與其說他是在幫黃織音,還不如說是在跟陳浩較勁。
可到了總決賽,當聯盟最終確定“死保劉佳和沈濤”的計劃時,王鵬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激烈反對,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隨即便退出了會議。
那種沉默,太反常了。
反常到讓他這個見過無數風浪的老江湖,都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放在往常,如果王鵬真的接受了這個方案,那麼以他的性子,至少還會跟聯盟內部的其他人發生一些爭論。
但這一次,他什麼都沒說,就那麼平靜地接受了。
就像一頭平日裡張牙舞爪的猛獸,突然安靜下來,讓人無法不警惕它究竟在暗中謀劃些什麼。
陳國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那盞早已涼透的茶杯,嘴唇微微抿成了一條細線。
他有一種預感,某個隱藏的變數正在無聲地醞釀。
這種預感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多年商海沉浮中養成的直覺。
越是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往往越隱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暗流。
他不會真要...
他又一次拿起手機,撥通了王鵬的電話,響了三聲,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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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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