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燒紅的烙鐵按進了冰雪裡,刺耳的消融聲瞬間炸開。
那些能凍裂岩石的冰色槍影,碰到紫火的瞬間就像曬到烈日的蠟像,直接融化成白茫茫的水汽,連半分阻礙都沒留下。
周石只覺得一股焚盡萬物的熱浪順著槍身撞過來,他凝在槍身上的半尺冰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寒鐵鍛造的槍桿表面甚至泛起了灼紅的燙意,他虎口上原本裂開的細口被熱浪一燻,疼得他指節都在發白。
咬著牙擰動槍身,銀槍順著金色槍桿往林雲手腕纏過去,想靠槍桿上殘留的最後一點寒勁逼林雲撤招。
可下一秒,林雲掌心裡的紫火順著兩杆槍接觸的位置直接竄了過來,順著銀槍的槍桿一路往上爬,轉眼就燒到了他的槍纓邊緣。
周石嚇得連忙撒手卸勁,藉著後退的力道往側面翻出去半丈,才勉強躲開順著槍桿撲過來的紫火,低頭一看,自己那柄用了二十年的寒鐵銀槍,槍纓已經被燒得連半根毛都不剩,槍桿表面還留著幾道焦黑的灼痕。
還沒來得及喘勻氣,眼前紫火一閃,林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側半米的位置。
紫金色的槍尖沒有刺向他的要害,只是貼著他的槍桿縫隙輕輕一挑,周石只覺得手腕一輕,握了二十年的銀槍“嗡”的一聲脫手而出,打著旋兒飛出去十幾米,“噹啷”一聲插在了旁邊的松樹幹上,槍身還在微微震顫。
紫火沒有半分要傷人的意思,擦著周石的耳邊掠過去,把他身後那棵一人合抱的松樹樹幹,直接燒出了一個通透的圓洞。
熱浪卷著松香撲面而來,周石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林雲身上還在靜靜燃燒的紫火,後背上的冷汗把裡衣浸得透溼。
守山門二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槍法——沒有繁複的招式,沒有花哨的槍意,就靠絕對的力量和焚盡一切的火焰,把他練了二十年的流雲七十二槍,碾得連半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林雲掌心微動,裹在身上的紫火像潮水一樣收了回去,連半點火星都沒留在衣襟上。
手裡的紫金色長槍慢慢褪去焰光,重新變回那把泛著暖光的金槍,被他穩穩握在手裡。
而林雲整個人躺在地上,身上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溼。
“我這是剛領悟的,還沒有熟練使用;接下來幾天時間,還要麻煩您。”
說完,林雲意識就已經回到本體之中;可以直接回來,也沒有必要死回來。
······
紫霄宮內,鴻鈞看著手裡的地圖:“剛推演出來的,估計等團戰結束,就能開始佈局了。”
古則是看著那,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光點;只是看了一會,就感覺頭暈眼花,有種當場就能睡著的感覺。
注意到古的反應,鴻鈞咳嗽一聲,吸引古的注意力。
在古看過來後,這才說:“好了,這星圖不是你現在能看的;要是真無聊,就給我斬幾個異獸,我那白骨塔還需要大量骨頭。”
古目光看向其他人,意思再不過明顯,你為啥不讓他們去。
鴻鈞抬手,就在古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是真傻,還是給我裝糊塗,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
“哦!”
說著古回到自己位置上,看起來還在這裡,實際上注意力,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
鴻鈞笑著說:“各位,想要留下東西的,現在就可以安排了;你們看看伽椰子和莉莉絲,現在已經安全了。”
董仲舒笑著說:“我已經做過了,不知道各位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