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後的黃鼠狼體型比普通的大了一圈，身長將近一米，四肢短壯，脊背弓起，拖著一條蓬鬆的尾巴。
皮毛呈現出一種斑駁的黃褐色，在陽光下泛著不健康的油光。
它們從草叢中鑽出來，不是一隻兩隻，而是一群，粗略數過去，怕是有七八隻以上。
黃鼠狼們悄無聲息地在田壟邊緣散開，形成半個包圍圈，將所有人與那片土豆地一同兜了進去。
林凡握緊手中的鏟子，又鬆開。
他把鏟子插進土裡，緩緩直起身來，左手摸向腰間長矛的卡扣。
黑子握緊手裡的砍刀。
王楷也將鏟子丟在地上，反手從背後摘下一柄開山斧。
他單手拎著開山斧往前一站，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斧頭比尋常的型號要大一圈，黑色的斧柄長過小臂，月牙形的斧刃泛著鐵青的光，在他手裡像長在身上似的。
他肩膀鬆下來，胳膊沉在腰側，斧刃斜斜指向地面，彷彿隨時能劈出去。
雙方在田野中對峙了片刻。
帶頭的黃鼠狼發出一聲尖利短促的叫聲，像是某種訊號。
下一瞬，那群黃鼠狼同時動了。
它們沒有去管地上的土豆，而是直奔人而來。
跑在最前面的三隻速度極快，貼著地面躥行，幾乎是在草叢上方滑過來。
它們的眼睛死死盯著站在最前面的林凡，嘴裡發出嘶嘶的低鳴，皮毛從頭到尾繃成一條流線。
林凡往後退了半步，穩住下盤。
長矛在他手裡微微放低，矛尖對準最前面那隻黃鼠狼的頭頸交界處。
他要在對方撲起的那一瞬間出手，用長矛的長度優勢先解決掉一頭。
那隻黃鼠狼果然率先躍起。
它的身形在空中展開，速度快得幾乎只留下一道黃褐色的殘影，帶著一股腥臭的風，直撲林凡的面門。
林凡側身，矛尖橫挑，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斜線。
矛刃擦著黃鼠狼的側腹劃過，割開一道口子。
劇痛讓它在空中失去了準頭，貼著林凡肩頭飛過去，落在身後的草叢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林凡沒有回頭補刀。
因為第二隻已經緊跟著撲上來了，幾乎不給喘息的時間。
他絕不能退，身後就是那片還沒挖完的土豆地和小堆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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