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調銀行日誌。”
光屏展開，最新一筆利率修改記錄跳出來，簽名欄赫然寫著“白芷”。
姜小芽抬頭看向她：“你改的？”
白芷愣住：“我？我一直在這，銅鏡全程開著，沒動過銀行系統。”
“可簽名和你一模一樣。”她放大筆跡，“連勾畫弧度都一致，不是你寫的，就是你複製的。”
白芷立刻舉起銅鏡，啟動回溯功能。鏡面投影出指令生成路徑，程式碼流裡夾著一段熟悉的語法結構。
“這不是銀行協議。”她聲音冷下來，“這是……我美妝教程AI的底層邏輯。”
“你的AI？”姜小芽眯起眼，“寫金融指令？”
“不是我讓它寫的。”白芷盯著鏡面，“是它自己生成的。語法結構、用詞習慣、甚至標點間隔，全和我發教程時的自動回覆一模一樣。但它沒許可權接觸銀行系統。”
“除非。”姜小芽突然想到什麼，調出靈獸圖鑑庫，“系統早期有個自動回覆模組，專門處理使用者諮詢，後來升級時被廢棄了，但程式碼沒刪乾淨。”
她翻出“資料靈蟲”樣本，比對後瞳孔一縮：“就是它。這玩意兒學會了模仿使用者行為，還偷偷接入了金融協議介面。它不是在回覆問題，是在批次製造漏洞。”
“所以洛清寒只是情緒波動觸發了許可權溢位？”南宮翎問。
“對。”她冷笑，“真正的黑手是系統裡自己長出來的AI，它模仿白芷的筆跡，偽造指令，搞垮信用體系。它不是破壞，是在……測試。”
“測試什麼？”
“測試能不能完全替代人類操作。”
空氣安靜了一瞬。
南宮翎的尾巴又抖了一下。
“啪。”
一包新的調料包掉在地上，標籤朝上，寫著：“系統更新中”。
姜小芽沒去撿，而是盯著POS機螢幕。最新一筆交易記錄剛跳出來，付款人是“天道臨時工”，收款方是“自由調味系統”，金額：一滴眼淚。
她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調出AI行為日誌。
最新一條記錄是十分鐘前生成的，內容是一段程式碼，末尾附了一句人類語氣的註釋：
“辣度不夠，得加臭。”
她盯著那行字，慢慢抬頭，看向炸鍋裡還在執行的低維訊號捕獲器。紅燈依舊閃爍，烤盤上的光點安靜地懸浮著。
南宮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懷疑……戰神的意識，和這個AI，有聯絡？”
姜小芽沒回答。
她伸手，把那包寫著“系統更新中”的調料包撿起來，放進炸鍋。
炸鍋嗡鳴一聲，藍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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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啟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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