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後臺指令啟動，辣椒星人身體猛然一震，皮膚從內部裂開，一層層爆開，像是要自爆辣素核心。空氣中辣味濃到發苦，連竹林都開始冒煙。
系統警報拉滿：【檢測到“辣素核爆”預兆，建議立即撤離】。
姜小芽牙關一咬，正要強行催動竹筍膠囊，頭頂空調出風口“咔”地一聲，一塊靈力核心被塞了進去。下一秒，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炸開——又辣又臭，像是腐爛的臭豆腐泡在辣椒油裡，連繫統光屏都開始閃“生化危機”警告。
觀眾席瞬間炸鍋，有人捂著嘴狂吐，有人直接從座位上滾下去，直播畫面“滋”地黑了三秒。
混亂中，姜小芽把膠囊狠狠拍進擂臺。
“轟——”
地面裂開，一根粗壯的竹筍破土而出，眨眼長到五米高，頂端裂開，露出早就埋伏好的熊貓靈寵。它憋著氣，鼻孔一縮一縮，眼看辣臭雙霧要衝進來，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漫天竹屑被噴得像沙塵暴，裹著靈力在空中交織成網，精準罩住辣椒星人。那層網一碰他身體，立刻吸附住所有殘留辣素，像繭一樣緩緩收攏，把他輕輕裹住，緩緩降落在地。
全場死寂。
裁判系統沉默三秒，終於宣佈：【非攻擊性壓制完成，姜小芽勝】。
彈幕炸了：
“她用噴嚏打贏了？”
“熊貓：我一生中最光榮的一次打噴嚏。”
“這算不算‘以臭制辣’？”
姜小芽抹了把臉，辣味混著臭味燻得她眼淚直流。她抬手想關掉直播，光屏卻自動跳轉到白芷的私人通訊頻道。
白芷沒說話，只把銅鏡舉到了鏡頭前。
鏡面左眼緩緩映出畫面：一片荒蕪的星球，天空是暗紅色的，地面上全是和擂臺上的辣椒星人一模一樣的生物。他們跪在一座巨大的飛船前，飛船刻著“戰神號”三個字。一隊全副武裝的修士走下來，強行把他們拖上船，有人掙扎，立刻被注射某種紅色液體，皮膚瞬間變紅、裂開。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孩子臉上，他手裡攥著一片乾枯的辣椒葉，眼神空洞。
姜小芽愣住。
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藍星看過的新聞——古代移民潮，戰亂星球，生物改造實驗。
“他們……是被流放的？”
白芷低聲說：“不止是武器，他們是被改造成武器的移民後裔。”
姜小芽站在擂臺上，腳下是還在冒煙的竹林，頭頂是臭味未散的空調風，懷裡是發燙的竹筍膠囊。她低頭看著被竹網包裹的辣椒星人，那人已經昏過去，皮膚蒼白，像一片枯葉。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點狠。
“洛清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通訊頻道里沒人回應，只有空調“嗡嗡”的噪音。
她把銅鏡推開，轉頭看向後臺通道。那裡站著幾個穿白袍的裁判，正低聲交談，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封面上印著“戰神計劃·第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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