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南宮翎的聲音從通訊符裡傳來:“訊號陣接收到加密流,確認了,那個保安……就是他。”
她沒問是誰。
她只是把鏡片從竹筒上揭下來,輕輕貼在手腕那塊卡通創可貼上。創可貼早就舊了,邊角捲起,圖案都磨得有點模糊。
“他動過我的程式碼嗎?”她問。
“沒有。”南宮翎頓了頓,“日誌顯示,他每天定時檢查系統狀態,但從沒登入過核心許可權。”
她鬆了口氣,嘴角卻揚了一下,不是笑,是冷的。
“所以他不是來實現我願望的。”她說,“他是來守著的——守著那個想種點菜、喝點汽水、下雨天躺著聽雨的念頭,不被人改掉。”
話落,天上那些泡泡突然集體一顫。
不是破,是收縮。
每一顆都往內塌陷,像是被什麼吸著。她抬頭,看見最中間那顆泡泡裡,裹著的不再是“她”,而是一個穿古裝的少女,面容模糊,手裡抱著一塊發光的程式碼板。
板子上,赫然寫著:許願星·最終形態。
她剛想再看,竹筒袋突然震動。
鏡片映出的畫面變了——科研站的監控還在,但保安的背影消失了。桌上那碗泡麵還在冒熱氣,日誌本被風吹開一頁,上面多了一行新字:
“系統開發者已上線,許可權同步中。”
她抬手,指尖劃過鏡面。
藍液順著指縫滴下來,落在地上,沒蒸發,反而像種子一樣,一圈圈擴散,勾勒出星圖的輪廓。和她前世小區的佈局,完全吻合。
她蹲下,用手指蘸了點藍液,在星圖中央點了下。
“啪。”
又一個泡泡破了。
這次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空蕩蕩的房間。牆上貼著幾張便利貼,字跡是她的:“靈植澆水時間表”“冰箱剩菜清單”“記得買辣條”。
她盯著那張“記得買辣條”,忽然說:“原來我許的願,從來不是長生。”
她停了停,把最後一滴藍液抹在創可貼上。
“是有人記得,我想活得舒服點。”
話音未落,南宮翎的尾巴突然炸了一下。
“訊號陣收到新資料包!”他聲音緊了,“來源是科研站,但……加密方式變了。不是系統,是天道本源。”
她站起身,竹筒袋發出輕微的嗡鳴。
鏡片上,監控畫面再次重新整理——保安站了起來,走向日誌本,拿起筆,寫下新的一行:
”。令指者發開待等,用啟星願許“
。可創塊那下撕慢慢,手起抬,字行那著盯
。點的小極個一形,聚凝緩緩正,藍點一著沾,面背紙
。星顆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