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盯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手裡的菜刀沒敢放下。
對方笑得輕鬆，像是來串門的鄰居，而不是半夜翻牆進來的神秘人。
“你到底是誰？”她問得慢，聲音壓得很低。
女子把竹籃放在桌上，掀開蓋著的布巾，露出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香味混著柴房裡潮溼的木頭味，沖淡了些許緊張氣氛。
“我叫阿青。”她說，“是來幫你解決那些黑霧修士的。”
姜小芽皺眉，“黑霧修士？”
“就是剛才從你陶罐裡冒出來的那個東西。”阿青指了指她腰間的乾坤袋，“它不是幻覺，也不是系統故障，它是怨靈——準確來說，是死亡谷里逃出來的殘魂。”
姜小芽心頭一跳。死亡谷，那是村外三座山後的一片荒地，常年被濃霧籠罩，聽說進去的人都沒再出來過。
“你怎麼知道這些？”她試探性地問。
阿青沒回答，而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塊藍色碎片，輕輕放在桌上。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邊緣不規則，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隱約能看出是個狗的模樣。
姜小芽瞳孔微縮。
銅盆上的裂紋圖案，正是這樣一隻狗。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乾坤袋，裡面陶罐微微震動，彷彿在回應這塊碎片的存在。
“這東西……”她剛開口，就被阿青打斷。
“別碰它。”阿青語氣忽然嚴肅，“你現在還不該知道太多，但有一點可以告訴你——你不是唯一一個被選中的人。”
姜小芽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坐下來。
“那你是誰？”她問，“為什麼要幫我？”
阿青笑了，“因為我也是容器之一。”
姜小芽沒再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敵意，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一潭死水。
“你說黑霧修士是死亡谷逃出來的怨靈。”她緩緩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它們為什麼找上我？”
阿青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縫隙看了眼外面喧鬧的村子，“因為你在用靈氣煮湯的時候，喚醒了某種封印。”
“什麼封印？”
“鎮壓它們的東西。”阿青回頭，“現在封印鬆動了，它們會一個接一個找上門。”
姜小芽捏緊了拳頭。
她想起剛才黑霧修士幻影說的那句話：“你不是唯一容器……”
原來如此。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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