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還沒碰到，那尾巴猛地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他整個人晃了晃，脫口而出：“這不是人留的……是鏡子裡的影子。”
話音落下，九條尾巴齊齊繃直，尾尖滲血，滴在地板上，發出“嗤”的一聲。
姜小芽沒回頭，只問：“什麼意思？”
“鏡子照不出活人執念，只能存下執念的倒影。”他聲音低下去，“她塗那支口紅時，有人在另一面看著。”
姜小芽沉默兩秒，把紙條攤在桌上，從袖口撕下一塊符紙，輕輕壓上去。她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符紙上。
血珠沒散。
反而順著符紙邊緣爬過去，鑽進唇印的紋路里，像被吸進去一樣。
她剛要說話，外頭傳來腳步聲。
墨言站在門口，銀髮挑染的粉邊沾了點灰，袖口二維碼閃了兩下，自動重新整理成“待機中”。他看了眼桌上的符紙，又看了眼她還在滴血的手指，沒問，直接走過來，把劍匣卸下來，咔咔幾聲拆開，拼成一張麻將桌。
桌面亮起，浮出一行字：“暫停”。
他盯著看了兩秒，抬手在桌角敲了三下，節奏和王鐵柱鋤地時破解禁制的節拍一模一樣。
麻將桌震了一下，畫面重新整理。
光點浮現，密密麻麻，像是星圖，又不像。它們慢慢連成線，勾出一個輪廓——泡麵碗的形狀。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座標，分佈在不同的宇宙位置。
最亮的那個，就在她腳下。
她盯著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把符紙揭起來，又把紙條翻過去，對著唇印那面。
“你看出什麼了？”
“還沒完。”他聲音低，“血觸發了共振，但唇紋裡還有東西沒解出來。”
她沒說話，又咬了下手指，這次血滴在唇印正中央。
麻將桌猛地一震，光點重組，泡麵碗的輪廓開始旋轉，碗底裂開一道縫，一道金線從裡面射出來，直指最亮的那個點——也就是她所在的宅基地。
墨言盯著那道光，忽然說：“這不是座標。”
“是什麼？”
“是訊號源。他在用泡麵定位自己，每一次重啟，都從這裡開始。”
她沒應聲，低頭看紙條。倒計時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寫得很急，可那句“她若不吃麵，我便不重啟”卻寫得極穩，一筆一劃都像刻上去的。
她忽然問：“如果我不吃呢？”
墨言抬頭看她。
她沒看回去，只把紙條摺好，塞進竹筒夾層。竹筒震動了一下，像是終於緩過勁來，彈出一行小字：【高維資訊已清除，系統恢復執行】。
南宮翎站在門口，尾巴還在滴血，金霧順著地板縫往上升。他沒說話，只看了眼麻將桌上的光點，又看了眼她。
姜小芽轉身走向冰箱，拉開冷凍層，伸手進去摸了摸夾層。那裡空了，什麼都沒留下。
。鐘掛的上牆看頭抬，門上關
。95:11在停標指
。沒，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