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洩。”南宮翎淡淡道，“醉了就拉，拉出來的東西乾淨。”
他甩尾一彈，瓶蓋飛開，醬料劃出弧線，精準射進一頭巨獸張開的嘴裡。
巨獸愣住，喉嚨滾動兩下，忽然打了個酒嗝，眼白泛紅。十秒不到，身子一軟，趴在地上，尾巴抽搐著，屁股一拱一拱。
“來了。”南宮翎退後兩步。
“噗——”
一塊晶狀物噴出來，落在地上，表面浮著金色紋路，像被火燎過的布料。系統自動掃描：【戰神印記·殘缺，活性61%】。
另外兩頭巨獸見狀，竟也張嘴，眼巴巴看著南宮翎。
“還來？”他擰開第二瓶。
姜小芽盯著地上的晶體，伸手撿起。紋路不完整，但能看出來是個“令”字的邊角。她忽然想起什麼，從系統裡調出剛才淨化陣捕捉到的金紋，疊在一起比對。
邊緣能接上。
“這不是殘渣。”她低聲說，“是碎片。有人把戰神的印記打碎了，撒進噬心粉裡。”
南宮翎灌完最後一頭，收起空瓶，尾巴甩了甩：“現在怎麼辦？”
“留著。”她把晶體塞進竹筒，“能拼。”
墨言的淨化陣開始收力，麻將牌一張張落回劍匣。他靠在殘骸上喘氣，二維碼袖口閃了閃，自動切換成節能模式。
人群還在外面舉著靈鏡，有人喊：“墨師兄再來一段解符秀啊！”
他肩膀一抖，差點栽地上。
姜小芽瞥了一眼，抬手一揮，系統彈出“家居煉器臺”的噪音遮蔽協議，一圈漣漪盪開，所有聲音瞬間變悶。她走到光膜前，看著三頭癱在地上的巨獸，眼眶幹了，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它們醒過來會記得什麼？”
南宮翎蹲下，指尖沾了點地上的晶屑：“記得醉，記得拉，不記得痛。”
她點點頭，正要說話，竹筒突然震動。
系統彈出新提示：【檢測到同類印記波動，距離：五公里，方向：西北，訊號強度：微弱但持續】
她抬頭。
西北方向，是那片她一直沒敢動的廢棄靈礦。上個月山神阿哞犁地時，從底下翻出過一塊刻著“令”字殘角的黑石。
她把洋蔥噴霧從系統裡拿出來，對著光看。瓶身依舊乾淨，可內壁有一圈極淡的粉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
“這玩意兒……還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