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村眼中充滿了嫌棄,但一旁的松原忠司卻不知想起了什麼,情緒突然有些低沉。
“松永君。”
松原忠司開口問道:“能把剛才你唱的那首歌再唱一遍嗎?”
松永主膳很自覺的沒有問原因,只是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蹩腳的旋律唱了起來。
“朋友一生一起走……”
站在角屋最大的房間裡,夏川摟著宮川信吉和大谷勇雄唱起了這首熟悉的歌。
一曲唱罷,大谷勇雄舉著酒杯,紅著眼睛嘶吼道:“局長!從今以後我們可就不是新選組的人了!!!”
夏川摟著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後背。
“少他媽一副女人模樣,你現在可是青松屋大阪分屋的當主,說不定過幾年老子混的不好,都得找你借錢,到時候你可別摳摳搜搜不肯借。”
“那我肯定不借啊!”
大谷勇雄裝氣呼呼的樣子,隨後他轉頭對屋中和他一樣被開除出新選組的那些隊員。
“不光是我,咱們誰也不借給他啊,誰讓他把我們開除出新選組了!”
屋中眾人鬨堂大笑。
“對,不能借給他,局長他壞透了!”
“叫什麼局長,咱們都已經不是新選組的人了,叫他夏川。”
“要叫你叫吧,我不敢,我還是叫他老闆吧。”
眾人說說笑笑,鬧成一團。
雖然被夏川當眾開除出了新選組,但這幫人心裡沒有什麼怨恨,因為夏川給他們找的出路,比他們想象的好太多了。
宮川信吉和矢金繁造他們兩個本身就是江戶人,夏川讓他們兩個接手了青松屋在江戶的生意,做了當家家主。
大谷勇雄和中村金吾去了大阪,河井清之進去了長崎,剩餘的其他人也都各有安排。
以現在青松屋的生意規模,夏川等於給他們這群五毒俱全的傢伙一條發財致富的道路。
這群傢伙就算是什麼都不幹,每天閉著眼就能數錢,再也不用過那種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生活了。
看著屋裡熱熱鬧鬧的場面,夏川心裡卻有些悵然若失。
人生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他端著酒杯,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各位,這次讓你們離開新選組,是我對不起你們……”
“夏川,你說什麼呢!”
宮川信吉把手中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擲打斷了夏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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