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媛媛點頭，“執行主編沙曉荔親自遞的請柬，董事長劉疆放了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請去。這頓飯，就是她想私下跟你談條件。”
蘇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沒說話。
高媛媛等著他的決定。
過了幾秒，蘇墨開口，語氣很淡，卻沒有絲毫猶豫。
“替我回了。”
高媛媛微微一愣：“回了？”
“嗯。”蘇墨點頭，“慈善夜再好，我也去不了。我已經答應熱芭了，十二號晚上，金鷹節開幕式，她封金鷹女神，我這個當男朋友的，得在臺下看著。”
“我總不能為了一場名利場，放自己女朋友鴿子，去趕別人的場子。”
“而且，”他挑眉，“答應了的事，不能反悔，這是我的規矩。”
高媛媛看著他，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還有點說不清的柔軟。
外頭都傳蘇墨花心，身邊女人一堆，可她知道，這人看著隨性，骨子裡有他的分寸和擔當，對自己人，尤其護短。
金鷹節是熱芭的高光時刻，他是無論如何不會缺席的。
“行，我明白了。”高媛媛把請柬和便籤收起來，“我這就去回沙主編，就說你十二號已有金鷹節的行程，實在協調不開，多謝她的好意。”
“嗯，話說得客氣點，別得罪人。”蘇墨叮囑，“就說心意領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知道。”
高媛媛起身出去了。
蘇墨重新看向電腦上的票房曲線，數字還在穩步上漲，他心情不錯，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慈善夜是名利場，他懂，也承認那裡面有資源、有好處。
可再好的資源，也得有命去拿，他要是真去了，熱芭那邊沒法交代，金鷹節官方的面子也駁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買賣，不划算。
高媛媛的回絕電話，當天下午，就打到了沙曉荔那兒。
話說得很客氣，滴水不漏。
“沙主編，您好，我是晨曦傳媒的高媛媛，蘇墨先生的行程，我替您問過了。十月十二號晚上，他早早就答應了出席金鷹節開幕式，有重要的私人安排，時間上實在協調不開。”
“他讓我轉告，非常感謝您和時尚集團的盛情邀請，心意他領了，往後有機會，一定合作。”
沙曉荔握著手機，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
“高秘書，是.......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她還想爭取，“流程上，我們可以配合蘇墨先生的時間，哪怕他只來紅毯走一走、上臺捐個款，半個小時，十幾分鍾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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