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聽了玉梨的話,十分敬佩的看了一眼謝雨臣,“這位就是道上有名的花兒爺了吧,您這財力不是一般的厲害啊,現在這莊園的執行都是你來?”
謝雨臣臉上掛著清淺的微笑,“沒錯,不過,張海客每個月都交了生活費的。”說著謝雨臣做了個手勢,“一個月三十萬。”
“我的天,客哥,你哪來這麼多的錢啊。”張海俠聽了謝雨臣的話也不顧自己是這裡最小的了,大膽插嘴。
張海樓就更直接了,伸手就開始扒拉張海客,“客哥,這種好事你不能不帶我和蝦仔啊,我們都是張家人啊,你要幫我啊。”
他和張海俠兩個人是真的沒想到任何賺錢的法子,現在全靠謝雨臣這個財神爺給他們發工資,發了工資還不敢亂花,因為玉梨已經和他們說了懷孕的事情。
張起靈和黑瞎子兩個人也默默的看向了張海客,特別是張起靈,都是張家人,更何況他還是張家的族長,為什麼他這麼窮?
張海客看了一眼張海樓和張海俠,無奈嘆氣,“我的錢都是變賣我之前的那些古董換來的,放心還能撐上一段時間。”
意思很明顯了,來錢的活他也沒有,他現在也是一個啃老底的人。
王胖子結巴了一下,倒著手指頭算了算,“意思就是一個孩子六萬塊錢?”
謝雨臣點頭,“這錢交了,都是用到了孩子身上的,我可一點沒貪,交了錢,吃穿住行都不用操心,都安排好了的。”
玉梨站在王胖子旁邊,聽了謝雨臣的話,好奇歪頭,“什麼時候安排的?我怎麼不知道?”
謝雨臣看著玉梨,無奈的把人拉到身邊來摟住,鑑於這人的財神爺身份,無邪他們都沒動,“吃的我請了人每天按時來莊園做一日三餐。”
“做好後,有張家人把吃的端上餐桌,那些外來的人只會在廚房,做完飯就走,莊園裡的事情不會讓他們知道。”
畢竟,請的這些外人,走的路線和他們都不一樣,一點不用擔心雙方會撞上。
“衛生問題,以後每週我們都會出行一次,到時候會請一個團隊來負責清掃。”
“還有家庭醫生什麼的,也都請好了,不過沒讓他們住在我們家裡面,我在不遠處的地方租了房子,那些人都住在那,離我們也不遠,還有……”
都是一些花錢的大專案,本來還有點想要和謝雨臣爭一爭的無邪聽了這些後,歇了心思,這不僅要花錢,還要操心啊,不是一般的累啊。
玉梨聽的頭都大了,連連擺手,“好了好了,小花,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就不管了。”這事也太多了點,幸好她找的男人管用,要是這些事都歸她管,她肯定丟下孩子跑路。
不止玉梨一個人聽的頭大,無邪他們也聽的腦袋痛,無邪看著謝雨臣,這個年少就厲害的人長大了更厲害了,無邪走上前拍了拍謝雨臣的肩膀。
“小花,你放心,這生活費,我家也交。”說著無邪轉頭看了一眼吳三省,“三叔,你等會記得給小花轉三十六萬啊,我沒錢。”最後三個字說的擲地有聲。
張海樓,張海俠兩個人看無邪的眼神都帶上了羨慕,兩個人琢磨一下,將眼神看向自家族長,反正他們家族長也是要交生活費的,既然這樣幫他們一把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是大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張起靈避開了張海樓和張海俠的眼神,別看他,他的錢都沒湊過呢。
他家五個娃,一個月三十萬,瞎子家也是五個,兩個人的孩子加起來一個月就是六十萬,他們兩個身上的錢也就夠交五個月的。
要是再加上這兩個貨,那他就真的不行了。
張起靈的迴避,讓張海樓將目光看向了張海客,張海客看著張海樓真摯的眼睛,默默的轉過了頭,別看他,他也沒有,都是窮人,大家都是一樣的。
平時在張家都沒什麼要用錢的地方,缺啥,族裡都有,更何況,因為張海俠的事情,張海樓和張海俠兩個人不知道多久沒有接過任務了。
要補貼張海樓和張海俠那就不是一時,而是很久。
玉梨看出了張海樓和張海俠的意思,這兩個人很有意思,兩個人說話跟捧哏似的,無聊的時候聽這兩個人說話能聽好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