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回頭,迎面就對上一雙大眼珠子,晴川呆了一下,一個奇特的想法從頭頂冒出來。
這人好像她現代養的那條哈士奇,一股子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給世子爺請安,世子吉祥”。
福年叉著腰邪魅一笑,“我說大老遠瞅見你們爬土包上狗狗祟祟的”。
“原來是在偷窺啊~這個習慣可不好喲~”。
晴川莫名其妙看著他,“世子爺說什麼?這咋叫偷窺呢?我們這是在光明正大的賞景”。
小十八撇撇嘴,“關你什麼事兒,真是能耐了啊,那是我十三哥,我關心他多看兩眼怎麼了呢?”。
晴川上下把人一掃,反手倒打一耙,“倒是世子爺,悄無聲息躲人身後,實非君子所為”。
小十八仰頭接腔,“就是就是,我們還沒計較你偷窺我跟姑姑呢”。
晴川厚臉皮,帶出來的小十八也不遑多讓,兩人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
福年的表情立馬拉拉下去,“你們倆還有理了?我親眼所見,能冤枉你們?”。
晴川甩開膀子走人,“哦,那你去報官吶”。
小十八更是囂張,“告我們啊~”。
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絲毫沒把身後被懟得懷疑人生的蒙古世子放在眼裡。
福年咬牙切齒,氣鼓鼓回家,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就聽自己即將娶妻。
有些不耐煩,“誰啊”。
哈達捧著萬歲爺賞下的青花瓷溫柔愛撫著,“哦,敏敏郡主”。
“你應當見過的,我兩家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福年一口打斷,拔高的嗓門破了音,“誰!你說誰!”。
“敏敏郡主?那個紅彤彤圍著十三阿哥轉悠的姑娘?”。
“我先說好啊,你答應的,你娶,甭想讓我去填坑”。
這還沒成親呢就綠雲壓頂,來年成了不得青青草原跑馬?
哈達一愣,“什麼十三阿哥?人家有妻有子,跟明明郡主鐵定成不了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堂堂郡主,還能摧眉折腰給人做小去。
福年冷哼一聲,“我說阿瑪,你不會又讓我大伯給忽悠了吧?他可是也有兒子的,有好事怎麼不讓自己兒子上?”。
哈達一想,“……此事……的確是你大伯提起”。
“不對!等等,你的意思是……好啊!我說他怎麼吹得天花亂墜,什麼強強結合,什麼郎才女貌,什麼成人之美,感情拿老子當冤大頭呢?”。
福年嗤了一聲,吊兒郎當的坐到椅子上癱著,“阿瑪,人家吃一塹長一智,您怎麼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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