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娩點點頭,“當初參加賞花宴,見過一次,那位公子長得確實漂亮,不過只匆匆見過一面,後來本想與之結交,可是聽秦家的姐姐們說,那公子不愛參加這些宴會,便沒見過了。”
侯夫人道,“是啊,那位伯夫郎也不怎麼喜歡參加這些宴會,此番也算是能結個善緣了。”
“這樣也好。”魏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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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也就是晉陽侯府七姑娘,總算是醒了。
麗姨娘聞言趕緊過來,見女兒能坐起身,“如兒,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把阿孃嚇壞了。”
魏如也哭著道,“阿孃,女兒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麗姨娘道,“昨日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阿孃好好說說,小環那個死丫頭,只知道哭,問她什麼都說不知道,只說撞你的人,已經被差役抓走了。”
魏如憤恨道,“都怪前面那個小哥兒,若不是他沒站穩,往後倒,我不至於被擠下河,阿孃,你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麗姨娘十分心疼,哄道,“好好好,我這就讓你爹爹給你查清楚,若當真如此,定讓他親自來給你賠禮道歉!”
魏如倒在麗姨娘懷裡,“還是阿孃心疼我。”
麗姨娘道,“你放心,你爹爹昨日已經責罰了你二哥哥,還讓其他幾個跪了祠堂,雖然今天一早,夫人求情,把人放出來了,到底也能寬慰一下了。”
魏如詫異道,“阿孃,此事要怪只能怪那小哥兒!哥哥姐姐還有妹妹,都沒與我一路呢。”
麗姨娘才不管這些,“阿孃只知道,你們一起出去的,怎的就你出事了?不怪他們怪誰?”
魏如承認,就是有些嫉妒那小哥兒,老遠他就看到了,被人一路護著,只要是看上的東西,都有人搶著付銀子!真是浪蕩!
麗姨娘見她還是有些精神不濟,便讓她好好休息,她去同侯爺說。
晉陽侯此刻正在聽差役回話,聽說是那小哥兒著人送他女兒回來,又將真正的罪魁禍首交與了差役,心裡也很滿意。
想起方才夫人來說,改日要登門拜訪,親自去道謝,他心裡也是支援的。
所以,當麗姨娘過來說,都怪最前面那個小哥兒的時候,晉陽侯第一時間是十分詫異,畢竟當時河邊就那麼多人,不用想就知道,魏如說的應該就是蕭家的那位公子。
晉陽侯呵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分明是那位公子派人將如兒送回來的,如若不然,如兒落水,凍得發抖,站都站不起身,那些差役都是男子,那公子便讓自家護衛親自相送,就是為了如兒的名節,也是想讓如兒早點回來,免得在凍出個好歹,
怎麼到了幾個如兒的嘴裡,全是人家的錯了,撞人的那人,已經被差役抓起來了,日後可別在胡說八道了。”
麗姨娘也一頭霧水,“可如兒說,都是那小哥兒沒站穩啊,她在最後,腳下一滑,這才掉進了水裡。”
晉陽侯只好在解釋一番,“那位公子也是被人撞了,這才腳下不穩,更何況人家立刻就讓人護送了如兒,往後切不可胡說,知道嗎?”
麗姨娘問道,“侯爺,那位公子是世家弟子?”
晉陽侯道,“他家是忠勇伯府,說他父親他可能沒聽過,不過,他未來夫君你應該知道。”
麗姨娘問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