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笙鮮少見到這樣的尉羨遲,他在她面前素來是溫柔清冽的模樣,平日裡霸氣的一面也曾見到過,但如這般狂傲不羈的模樣甚是少見,卻更具別樣的魅力.
“況且即便沒有我,時霖還在宮裡,他若是連三弟都爭不過,未免太無用了.”
顧念笙忽的輕笑起來,想起了這一陣子都沒見到時霖了,往日里習慣了他在身邊瞎起鬨的模樣,如今這麼久沒見到也著實有些不習慣.
“時霖現如今在宮內不知在做些什麼?”
“他應該也很想你.”尉羨遲道.
顧念笙疑惑,“很想我?”
尉羨遲淡笑不語.
“阿嚏!”
聖宮內面對著滿桌奏摺的尉時霖打了一個噴嚏,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感嘆道:“以往逍遙自在的時候倒是不覺得,如今定是太辛苦了,竟然著涼了.”
他處理了手上的摺子將其放在了一旁,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宛若一灘爛泥.
“大哥若是再不回來,我就要死了!”
“嫂子,你快回來吧,你不回來大哥也不回來,我好想你啊!”
……
接下來的幾日裡,顧念笙依舊在煉丹室指點著弟子修煉,不得不說這些弟子在煉丹上也極為刻苦,即便這些日子她忙著做其他事,煉丹室裡的弟子也並未鬆懈.
她一去便看出了大家的進步,讓她頗為滿意.
“晏言,映秋怎麼這兩日都沒來?”
顧念笙看了看一旁的空位,柳眉微微皺起,映秋同樣是三品煉藥師,在她看來同樣是很有希望晉級四品煉藥師的弟子,映秋話不多,但一直都很努力,她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現如今接連兩天沒來,實在不符合她的個性.
“映秋說她身子不舒服,這兩日便沒來.”
晏言看向了一旁的沈雲錦,“雲錦,你與映秋住得近,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映秋昨日便頭疼腦熱,躺在屋中休息,我今日經過時本想喊著她一同來煉丹室,結果她還是不舒服,就連說話聲都有氣無力的,我便讓她好好休息了.”
“不舒服?”
顧念笙有些疑惑,修煉者的身體素質向來不弱,尋常的三災六痛對於他們來說額並不算什麼,能讓映秋接連兩日下不了床,可見症狀十分嚴重了.
“你們稍後結束了找個醫師去給她看一看,如今正是提升的好時候,莫要怕錯過了.”
“多謝殿主.”
顧念笙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繼續指點著其他人煉丹,結束之後便回了寢宮.
只是,和剛回去沒多久,晏言便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