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微微亮。
校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走進來，揹著書包，三五成群，有人還在邊走邊吃早飯。
方野推著腳踏車，宋千瓷走在一旁。兩個人的車一前一後停在車棚裡。
宋千瓷伸了個懶腰，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我昨晚把兩張卷子都做完了。厲不厲害？”
方野鎖好車，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文背了沒？”
宋千瓷的表情僵了一下：“待會兒背。”
“今天要抽背。”
“我知道。”宋千瓷把書包帶子拽了拽，“你的腦子能不能借我用用，這樣我就不用整天背了。”
方野把車鑰匙收進口袋，往前走了一步：“那你拿去吧。”
宋千瓷伸手去抓他腦袋，方野加快腳步躲開。
宋千瓷追了兩步，沒追上，在他後面喊了一聲“你站住”。
方野沒站住，反而走得更快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校門，走進教學樓。
走廊裡人很多，有人抱著作業本匆匆往教室趕，有人站在窗邊聊天。
方野和宋千瓷從人群裡穿過去，上了二樓，拐進教室。
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的人。李洋趴在桌上補覺，臉埋在胳膊裡。
沈繁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英語書，正低頭默讀。
夏芷晴坐在前排，正在收作業本，手邊摞了一疊。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看到方野和宋千瓷一前一後走進來。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站起來，拿著手中的作業本走了過去。
“方野。”夏芷晴站定，“班主任讓你待會兒早讀課去一趟辦公室。”
方野問道：“什麼事？作文大賽嗎？”
“沒說。”夏芷晴搖了搖頭，“不過應該不是作文大賽的事，比賽還要等到下個月了。”
“知道了。我等會兒過去，謝謝。”
夏芷晴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方野坐下來，李洋從胳膊裡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頭髮被壓得翹起來一撮。
“野哥，老班找你什麼事啊？”李洋打了個哈欠，“該不會讓你幫忙出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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