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之所以一直沒同少年們打招呼,其實是故意的。
並非是因為生氣,而是,他暫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夏爾不知道這個觀影廳具體放了什麼內容,但他知道自己私底下里的那些手段,對普通人來說過於狠辣了一些。
他不知道他們看完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所以順著自己的心思主動避開了他們的視線。
“既然是給夏爾的賠禮,直接問夏爾不就好了。”
幸村精市溫和的聲音響起。
夏爾:?
這種時候難道不該阻止赤也犯傻嗎?
他怎麼聽到了攛掇的意思?
夏爾忍不住側頭看了過去,正對上幸村精市的雙眼。
“啊啦,”幸村精市唇角微微上揚,身後自帶的背景板開出了大片大片的百合花,“看來夏爾似乎是打算原諒我們了呢。”
夏爾:......
常陸院馨用手肘懟了懟自己的哥哥,小聲蛐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很危險的樣子。”
常陸院光:“是腹黑啊,是和鏡夜前輩一樣的腹黑啊!!!”
“咳咳,”自帶黑色玫瑰花背景板的鳳鏡夜笑容滿面:“光,馨,你們兩個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常陸院兄弟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渾身一個激靈,腦袋瘋狂的擺動著,就怕被對方記恨。
夏爾:“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容貌秀麗的少年眉眼微微下垂,薄唇輕抿,渾身散發出一股憂鬱悲傷的氣息,“原來夏爾沒打算原諒我們嗎?”
沒等夏爾反駁,他繼續往下說道:
“不過也難怪,夏爾現在已經有了更重要的朋友,沒有必要在意我們這些普通人了。”
切原赤也睜大了眼睛,剛想說什麼就被仁王雅治捂住了嘴,生怕影響部長的發揮。
少年們當然知道夏爾不可能看不起他們。
不過,類似的事情之前已經鬧過一回了,所以立海大眾人(某小海帶除外)非常默契的閉上了嘴,讓幸村精市幫夏爾長長記性。
那種不被信任的感覺一點也不讓人開心。
夏爾看穿了立海大眾人的心思,默默地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放下。
等站到地上後,認認真真地對陰陽怪氣的幸村精市等人表達了自己的歉意,還不忘把咖啡果凍之神拉出來一起承擔壓力。
身為齊木空助的弟弟,要好好的向這些被無辜捲入的少年們賠禮才行。
齊木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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