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個,足足三十六個。
一圈飛下來,我見到了數十位不守規矩的尋道者。
而這絕不是全部,因為還有大量區域我未曾涉足,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放開意識去掃描。
我不是在閒逛,走這麼一趟的目的就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上來,另外這些人是否有什麼共性,比如說全都是鬼族,或僅限守道境大佬等。
事實證明,沒有共性。
我甚至見到了兩個妖族以及三名魔族,實力低者得道境高階,高者超過守道境中階,跨度很大,族裔分佈也是五花八門。
如此看來,我和我的小隊並非極少數,至少在大神不悅時,還有其他人一同分攤神之怒火。
你也許會認為我做事太謹慎,沒辦法,習慣了,該莽的時候不能慫,但該苟的時候也一定不能大意。
我只相信一點,任何一位活得久且一直在飛速提升的江湖客,肯定有些旁人不具備卻至關重要的良好習慣,例如吳孟達。
路過了佛陀,又在巨蛙監控範圍邊緣兜了個圈,我再度回到穿越上來的那處位置。
我的人暫時還沒一個縱貫閃電層的,對他們而言,這是一道相當難以跨越的門檻,若咬牙捱過去,前景無疑是光明的。
智腦被遮蔽,這讓我懷疑自己是在所謂的神之領域內,我不敢造次,興許大神此刻就在某個維度默默注視著我。
“這位道友,你這幻形的本事不賴,不知剛才飛了一圈看到幾個人?”
我靜靜懸浮在霧氣下方的雨幕裡,冷不丁就見那佛陀施施然向我走來。
他從巨蛙面前經過,並未刻意繞遠迴避,但在靠近時曾對巨蛙合十施禮,也算是頗懂江湖禮節。
如此做派更讓我覺著有趣。
有一說一,我對僧侶並不感冒,包括和我有過一腿的女僧曲瑪丹心。
那女人性格極端且執拗,我試圖用紅塵情.欲破其佛心,但最終卻以失敗收尾。
被洗腦過的人,猶如患癌的病人,尋常藥物去不了根,反反覆覆會復發。
所以我認為僧侶都是偏執的,和他們很難交成朋友,除非我皈依了他們的信仰。
“幾十個。”
我隨口應著,念頭一轉恢復為人形,肌膚呈黃橙色調,光澤收斂,彷彿閒置了許久的青銅塑像。
與此同時,我又在身體下部幻化出一大片圓形荷葉,直徑約一米五,優哉遊哉盤坐在中間看起來仙風道骨猶如坐在飛毯上的世外高人賣相卓然不俗。
“呦,這個好,比九頭鳥吞噬的效率高多了,哈哈……”
佛陀笑得爽朗,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他一個人類僧侶,怎麼也能來分享鬼族大神的道果。
在我的印象裡,佛門與鬼族可不存在友好邦交,在鬼界專業殺戮鬼族的佛門弟子多不勝數,就如曲瑪。
“你找我有事?”
我感知到了莫藍星在上衝,在我的斜下方三十餘米外,距霧雨層的垂直高度僅剩十餘米,估摸著最多再有幾分鐘就能逃出生天。
”……嘖嘖……類人是,了來上爬主施個有?咦……我,事沒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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