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行：
敵國武裝，依法沒收全部裝備。
第四行：
拒不配合者，就地擊斃。
張良看著那片覆蓋星空的律法，眼神逐漸狂熱。
“老闆，這樣是否有些過於簡單？”
“簡單才有效。”
江昆放下手。
“法律條文太長，敵人沒耐心看。”
金色律法撞上灰白薄膜。
那張來自高維文明的偵察網路沒有爆炸，而是開始逐行變黑。薄膜中的孔洞一個接一個閉合，所有觀測節點同時發出刺耳的邏輯尖嘯。
“許可權衝突。”
“本區域已被其他管理員標記。”
“標記來源無法解析。”
“嘗試繞過。”
“繞過失敗。”
“嘗試抹除標記。”
“抹除失敗。”
“檢測到反向追蹤。”
“警告……”
聲音驟然中斷。
一條金色鎖鏈從薄膜內部穿透而出，沿著那三千七百二十七道觀測射線反向延伸。
江昆沒有立刻抹掉它們。
他只是看了一眼。
那一眼，便看見了更遙遠的地方。
在太陽系之外，在數百億裡之外，在一層又一層摺疊的高維空間後方，存在著一座龐大的黑色結構。
它像一座倒懸的城市，又像一枚被無數觸鬚託舉的眼球。
城市中央，有一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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