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他走過去，聲音平和。
那個大二學員轉過頭，看見許三多赤裸的上半身，目光在他肩背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腰腹，喉結上下動了動，嚥了口唾沫。
許三多的肩背寬，肌肉線條分明，但不是那種鼓出來的大塊頭，是練出來的緊實，
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清清楚楚，腰腹收得緊，人魚線從褲腰上面延伸下去，汗順著線條往下淌，在晨光裡發亮。
同學？
許三多又叫了一聲。
那學員猛地回過神，臉一下子紅了，趕緊低下頭，聲音有點結巴：
那、那個許排長，資訊工程專業的英語教員，叫您去一趟。
英語教員？
許三多把作訓服往身上套，釦子一顆一顆扣好，哪個教員？
陳衛紅。
那學員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許三多身上瞟，又趕緊收回來，他說有急事找您，讓您去教學樓三樓辦公室。
謝謝同學。許三多扣好最後一顆釦子，整了整衣領，又回頭看了眼訓練場上的隊伍。
張嶺走過來，手裡還拎著腰帶：怎麼了？
英語教員找我。許三多說。
陳衛紅？張嶺挑了挑眉，他找你幹什麼？
不知道，去看看。
許三多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戴在頭上，
這邊你盯著點，還有一分半鐘，到時間讓他們起來，活動一下，然後跑個五公里熱身。
行，你去吧。
張嶺擺了擺手，又看了他一眼，你這英語到底什麼水平？陳衛紅那人我知道，眼高於頂，一般人他可看不上。
許三多沒接話，嘴角動了動，轉身往教學樓方向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大二學員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見他回頭，趕緊又低下頭，假裝整理帽子。
許三多沒說話，轉回頭，繼續走。
腳步不快不慢，落腳輕，在水泥地上幾乎沒聲音。
訓練場上，
張嶺看著許三多的背影走遠，搖了搖頭，轉身走回隊伍旁邊，扯著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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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趴的真人沒但，聲嚎哀片一來傳裡伍隊
——百一、九十九、八十九……：數在還裡，滴下往下著順汗，害厲得抖膊胳，牙著咬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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