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在旁邊，使勁點頭。
“還有那語法。”陳濤說，
“什麼過去式、現在式、將來式，還有什麼過去完成時、現在完成時。我就不明白了，說個話，至於這麼費勁嗎？”
“還有那發音。”孟小天說，
“什麼清子音、濁子音，什麼咬舌音。我念個“th”，舌頭都快咬斷了，還是念不對。”
林知遠在上鋪，探出頭來。
“那個。”他說，“其實不難啊。你多念幾遍就好了。”
陳濤和孟小天，同時抬頭，瞪了他一眼。
林知遠縮了縮脖子，沒說話了。
許三多看著他們，想了想。
“你們。”他說，“是從字母開始，就沒學好？”
陳濤和孟小天，對視一眼。
“排長。”陳濤說，
“不瞞你說，我那二十六個字母，到現在還得從頭背。背到一半，還得想想，後面是啥。”
孟小天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背到“L”，就卡殼了。”他說，“每次都得想半天，“L”後面是“M”還是“N”。”
許三多看著他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行。”他說，“我知道了。”
陳濤和孟小天，看著他。
“排長。”陳濤說，“你不會……讓我們從字母開始學吧？”
許三多點了點頭。
“從字母開始。”他說，“一個一個來。”
陳濤的臉，垮了。
孟小天的臉，也垮了。
林知遠在上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陳濤和孟小天，同時抬頭，又瞪了他一眼。
林知遠趕緊把腦袋縮回去，拉上了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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