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花影四衛已經完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你一個嗎！”
幾個女修也紛紛站直了身子，重新舉起法寶。
方才的慘烈反而激起了她們骨子裡的血性。
柳如煙聞言，笑了一下。
“那試試？”
她赤足走下臺階。
一步落下，還是金丹巔峰的氣息。
再一步，元嬰威壓撲面而來。
第三步，元嬰初期。
眾人沒什麼意外，柳如煙靠著厲絕情的傳功，突破到元嬰期的事，人盡皆知。
但令大家奇怪的是，她沒有停。
第四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再次拔高，如潮水般轟然砸下！
元嬰中期！
整座攬月樓的空氣都變了。
那些粉色的紗幔無風自動，像無數條毒蛇在瘋狂舞動。
樓內燭火被那磅礴的靈壓壓得同時一暗，又同時暴亮，映得柳如煙那張豔麗到極致的臉忽明忽暗，如同妖魔。
花想容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你……元嬰中期？你什麼時候突破的？”
柳如煙站在臺階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滿是快意與嘲弄。
“很驚訝麼？你以為我每個月挑新芽是做什麼？真為了伺候那個厲絕情？”
她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花想容心裡。
“花妹妹，你太小看我了。厲絕情能吞噬人，我就不能？這些年來，那些小丫頭有一部分確實送走了。但最好的那幾個，我全留給了自己。至陰、純陰、媚骨、玄奼、冰肌……一個比一個補！託她們的福，我三年前就突破了。只是一直藏著罷了。”
她張開雙臂，紅色的寢衣在靈壓下獵獵翻飛，像一朵在夜風中徹底盛開的血色合歡。
“今晚，你們來得正好！”
徐娘身後，一個年紀稍輕些的女修“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涕淚橫流：“左君大人！奴婢是被逼的啊！都是花想容逼我來的！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另一個女修也軟倒在地，看向花想容的眼神里已全是悔意。
幾個原本還舉著法寶的手，都在抖，法寶上的靈光明滅不定。
徐娘怒極，回頭狠狠瞪了她們一眼：“你們在做什麼！真以為柳如煙這個賤人會放過我們？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們死！跪她，只會死得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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