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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事員陣亡之後,對他的調查並未就此終結。
但由於他的犧牲,新三團內部關於此事的追查暫時畫上了句號。
三天後,王風主持召開全團幹部大會,所有連、排級幹部悉數到場。
就連在祁村一帶開展游擊作戰的一營長史文才、二營長鄧龐等人,也率領各自營中的基層指揮員前來參會。
然而,令王風意外的是,副團長陳保良竟未出席。
會議開始,人員到齊後,王風皺眉問道:“老史,老陳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
史文才答道:“一天前,總部來了幾個人,陳副團長說他有緊急事務,必須返回總部處理。具體什麼事他沒明說,只說會盡快歸隊,之後我就再沒他的訊息了。”
王風轉頭看向徐梓琳,見她眉頭微蹙,似在思索,便輕輕搖頭,不再追問。
對於軍人而言,一切當以軍事任務為重。
“罷了,先不提老陳的事。今天召集大家開會,主要目的是重新宣佈我團編制調整方案。”
“以下安排,是我與政委共同商議的結果,相關任命我們將上報司令部審批。”
“下面,請老徐為大家宣讀具體職務分工。若有疑問,等全部唸完後再統一提出。”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眾人屏息凝神,靜候命令。
畢竟,這關係到今後部隊的指揮體系與職責劃分。
徐梓琳拿起早已備好的方案檔案,微笑道:同志們,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些年我們發展迅速,尤其是在臨汾戰役結束之後,隊伍迅速擴張。還記得攻打臨汾時,我們兵力已接近一萬五千人,戰役一結束,不僅沒減員,反而還在增加。具體人數連我和團長一時都說不準了。
可咱們名義上終究是一個團,帶這麼多人,未免太過誇張。
第四軍分割槽成立後,陳司令員便將我們大量兵力調往軍分割槽支援建設。
司令員當時說得明白:你一個團級單位,壯大可以理解,但兵力過萬,那就超出編制太多了,不成體統。
因此,部分戰士調離後,目前全團在編人員接近一萬人。
當然,若再加上隨時能配合行動的地方同志,實際可用力量還要更多一些。
如今這個團的規模,幾乎等同於抗戰初期的一個師。
雖然對外仍稱‘團’,但大家心裡都有數——我們的實力早已遠超普通團級建制。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還沿用過去那種三三制老編制,那每個營長得管三四千人,相當於當年的一個旅!這誰能扛得住?累也得給累垮了。
幹部們聽罷,紛紛笑了起來。
心裡卻已在盤算:看團長和政委的意思,這是要改革編制、擴大營級規模啊!
聽說老團長帶的隊伍還沒咱們新三團人多,結果硬是拉出了八個營的架子。
聽聽,八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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