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說道:“三哥,新兵補進來之後,尖刀連眼下少說也有三百來人。可我手下就仨排長,每人管一百多人,實在顧不過來。弟兄們都嚷著吃力,我想申請多設幾個班,再提拔些班長。”
王風轉頭看向張洞,張洞接著說:“團長,我也碰上一樣的難處。”
王風嘴角微揚:“你們倆啊,一個營滿編才九個排,還嫌排長不夠?我看不是編制問題,是你們這兩個連長當得太穩了吧?打了幾場勝仗,功勞不小,還掛著連長的牌子,是不是覺得委屈了?”
“呃……”
和尚撓了撓後腦勺,“三哥,俺真沒那個意思。”
張洞也露出苦笑。
王風擺擺手:“委屈也得忍著。照眼下局勢看,這場游擊戰撐不到開春就得收尾。這段時間你們辛苦點,多扛些擔子。等部隊整編完畢,誰該升職、誰該留任,等政委上報檔案後再定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眼下排和連的建制不便調整,但班是最基礎的單位,班長更是關鍵。要儘快培養骨幹。從今天起,每個排增設兩個班,湊成五個班,人選從老兵裡挑,直接任命為班長。”
“另外,抽一個連出來,由段鵬兼任連長,專門負責團部警衛任務,成立警衛連!”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安排妥當後,王風又叮囑:“現在已是二月,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訓練仍放在中午,時間還得再壓縮。戰士們衣服單薄,別為了練兵把身子搞垮了。”
和尚插話說:“三哥,這天寒地凍的,小鬼子估計也不會輕舉妄動。”
王風卻緩緩搖頭:“我們這麼想,鬼子說不定也這麼盤算。他們很可能就等著這種時候動手,來個突然襲擊。”
“和尚,團部的安全不容忽視。這不只是關乎我們全團近千名戰士的安危,更牽連著附近幾千百姓的生命。”
“傳令下去,天雖冷,辛苦些在所難免,換崗時間可以減半,但不管風多大、雨多急,哪怕冰雹砸下來,該設的哨位一個都不能少。明哨要布,暗哨也要有。從我開始,人人輪值,誰也不能逃避職責,違者軍法從事。”
“是!”
命令一齣,眾人肅然。
再沒人敢因天寒地凍就鬆懈戒備,覺得敵人不會來襲。
安排完防禦事宜,王風轉頭看向徐子林。
徐子林站起身,環視四周幹部,語氣輕鬆地說:“還有一件事要宣佈,這也是我和團長早前定下的事。如今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太陽不到正午不露臉,風雪中難以開展訓練,大家只能窩在屋裡。”
“可窩著也不能閒著,總得做點什麼。”
“我和團長商量了,隊伍裡識字的人太少。早晨和下午不出操的時候,我們就集中起來,我來教大家認字、寫字,讀幾篇文章,多少學點知識。”
話音未落,屋內一片寂靜。
眾幹部面面相覷,張洞撓了撓頭,一臉為難:“政委啊,上戰場拼刺刀、打鬼子,俺二話不說。可這讀書寫字……咱這些粗人,怕是真啃不動。”
徐子林一笑:“怎麼啃不動?文化又不是神仙才能碰的東西。它就在那兒,你想學,就能學會。你們看團長,以前一個字都不會寫,現在呢?那一手字,誰看了不說句像樣?”
王風聽了,心裡嘀咕自己原本就會寫簡體字,但臉上只笑著罵道:“政委說得對極了。你們都得聽他的,為啥?連我都得聽。他教我識字,是我師父。當徒弟的,哪能不聽師父的話?”
“以前老團長訓人常說:‘你個沒文化的東西,扁擔倒了都不認得是個一字。’聽聽,這話多扎心?”
”。化文是全,些這?嗎來出寫能你,寫你要報戰?嗎清得認能你記標的上圖地?嗎懂得看你令命戰作?化文要需不就仗打為以你。你話笑人別,化文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