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瓶是我給自己留的。
王風答道:“這是我們家的老規矩,跟老兄長喝酒,就得給老兄長多倒點。團長,你想啊,咱倆要是喝著喝著,您那邊沒酒了,那不顯得我不懂禮數嘛!所以我拿半瓶的喝,自己少倒點,用那瓶滿的給您多倒些,這才叫禮尚往來。”
李雲龍聽罷,哈哈一笑,轉身從背後摸出兩把生花生,擺在桌子上:“你這話聽著舒坦,老子喜歡。瞧見這花生沒?專給貴客準備的。誰要是惹老子不高興,別說酒和花生了,連個屁都別想撈著。”
王風笑了笑,麻利地把窗臺上兩個缺了口的瓷碗拿過來,先用那瓶滿的白酒給李雲龍倒了個滿碗,再用半瓶的給自己也倒滿。
對這兩個愛酒的人來說,此刻無需多言,一切情誼,都在這碗酒裡。
你一碗,我一碗,酒過幾輪,李雲龍嘴上不服輸,心裡也硬撐著要比王風喝得多。
一口一碗,腦袋漸漸就暈乎了起來。
酒一上頭,老李那直來直去的性子全露出來了。
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用剛摳完的手,抓了把花生扔到王風面前:“來,他孃的,好兄弟,吃!”
王風也一樣爽快,無論喝沒喝醉,心裡都是熱乎的。
他接過花生,一點不嫌棄,幾下就剝了殼,丟進嘴裡嚼得咔咔響。
李雲龍看著他,笑出了聲:“你小子,合老子脾氣。等哪天仗打完了,老子不當團長了,咱就結拜,做兄弟。”
王風笑著回道:“團長永遠是團長,可兄弟也可以做,這不衝突。”
李雲龍一愣,張口就罵:“放屁,你個新兵蛋子,還讓團長當你的兄弟?那老子要是去了總部,是不是也能拍著旅長肩膀喊兄弟,來,幹一口?”
王風笑得更大聲:“咋不行?大家不都是一樣的人,誰跟誰不能合得來?合得來,就是兄弟。”
李雲龍也笑:“你小子說得沒錯。”
兩人碗一碰,又是一口乾。
王風略帶遲疑地開口:“團長,要不……咱今天就到這兒?”
李雲龍一聽到這話,酒意瞬間散了大半,抬手指著王風怒吼:“胡扯,這才剛開始就想著結束了?你小子是不是怕我沒酒了?告訴你,老子別的沒有,酒管夠!不就是喝酒嘛,老子隨時都能整上幾壇。”
王風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酒瓶,無奈一笑,端起桌上最後一口酒說道:“團長說得對,今晚咱們就放開喝,誰管明天會發生啥。”
“說得好!”
李雲龍拍桌大笑,舉起碗又和王風碰了一碗。
等到兩人都喝得差不多時,李雲龍開始閒聊,一邊歪著身子磕花生,一邊開口:“小子,你以前練過功夫?”
王風搖頭:“沒練過,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不管是武術還是刀法,說白了就是用來打架、殺人的。既然是為了殺人,就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六個字——夠穩、夠準、夠狠。上來別講規矩,直接要命。”
李雲龍連連點頭:“沒錯,就該這樣。老子一開始叫你來團部,就想和你過兩招。現在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來吧,咱們出去比劃比劃。”
不等王風反應,李雲龍已經搭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王風的確沒說假話,他練的是殺人技。
前世他對李小龍的崇拜近乎瘋狂,肌肉線條、爆發力、速度,三者結合,再將自由搏擊與截拳道的理念,徹底融進血液裡。
。練訓的刻苛乎近種那過止停未從他,裡月歲的隊防消是還,警刑、隊軍在是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