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昨晚沒排班,又在網咖包夜,現在從網咖出來,趕著去上班,今天白天有他的班,走在路上,老遠就看見了程煥煥。
加油站生意不錯,等著加油的車子排了老遠,計程車沒法在加油站大門口停,離著五十多米停下的,程煥煥從車上下來,那一身裝扮和做派,路上沒人不看。
程煥煥挺著盆骨往加油站走,就算加油站說不過不讓她進,但工資是正經事,她有資格問。
張書平拔腿狂追,幸好程煥煥那個噸位走不快,他很快追上,由於平時不鍛鍊,還經常夜班或者通宵打遊戲,張書平的身體素質也不咋樣了,跑的差點背過氣去。
程煥煥嚇一跳,“老公?”
張書平生怕程煥煥再往單位走,遇到同事容易穿幫,就擋在她跟前,好一會才把氣喘勻了,“你,你來幹啥?”
程煥煥覺得自己情商超高,先不說工資的事,“你說你都多久沒回家了,不陪我回孃家就算了,那邊的流言蜚語我自己面對,但是你不能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呀,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過來看看你。”
朝著張書平擠眼,“你老實說,你就不想啊?”
大冬天,也不怕冷,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張書平好容易過了幾天舒心日子,可不想看這一套,又不敢公然看別處,只好低著頭,閉上眼,“忙。”
程煥煥才不管他到底忙不忙,高情商完了,開始說正事,“你們單位還不發工資嗎?家裡都沒飯吃了。”
張書平才不信,家裡飯錢都是張志遠和宋玉梅出的,跟他發不發工資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就算不上班,回家吃閒飯,也不會餓死,不過是不想面對程煥煥,才不肯回家休養而己。
他把程煥煥往一邊拉。
路邊就是大樹,冬天葉子都掉光了,只有光禿禿的樹杈。
程煥煥以為張書平想自己想的不行了,要先到大樹後邊親個嘴,她非常樂意。
到了大樹後邊,都不等張書平幹啥,程煥煥就特別主動,差點把張書平噁心死。
程煥煥抱怨,“要是國外就好了,人家特別開放,咱們就算動真格的,也沒事。”
她特別想。
張書平忍了半天,終於忍住沒吐,“我有事跟你說。”
程煥煥笑嘻嘻的,覺得自己永遠嬌俏可愛,“上小旅館?”
她可以動用私房錢。
張書平趕緊退後兩步,“不是,是工資的事,我跟你說了,你別跟別人說。”
為了顯示事情的嚴重性,他還往左右看看,有沒有熟人經過,還好,沒有。
程煥煥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啥事?”
張書平神秘兮兮,“我們單位說是要搞股份制,你懂啥是股份制嗎?”
程煥煥搖搖頭,“我哪裡懂,都是你們家害的我,生孩子落一身病,被你寡婦媽氣的這痛那痛的,每天還要帶孩子,都沒法上班,我上哪知道這些去?”
張書平吃了一顆定心丸,不懂就好。
股份制是他在網咖通宵打遊戲的時候,聽旁邊座位的人提了一嘴,他也不是很懂,但唬程煥煥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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