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也見識到了什麼叫“關門弟子”的待遇,趕緊轉了個話題:“對了,守義呢?還有孩子,怎麼都沒在家?”
師父說:“還能幹嘛去了?昨晚放假,今兒一早就帶著孩子和媳婦回孃家去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師兄聽著趙大寶嘴裡不是“我領了四次獎”就是“站裡獎勵了半個住房指標”,越聽越不是滋味。
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擱,斜著眼看他:“趙大寶,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誰是你師兄了?在這兒跟我顯擺半天,你信不信我讓你一隻手?”
趙大寶靠在椅背上,一臉無辜:“大師兄,你這禮也送了,茶也喝了,咋還不走?”
大師兄“噌”地站起來:“不是趙大寶,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是吧?今天非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師兄。師父師孃不捨得揍你,我可下得了手。”
趙大寶被他拉著到了院子裡。
師孃追出來,衝鐵腿陳喊:“你這師父心真大!不怕他倆傷著?你看看老大那塊頭,石頭哪是他對手?”
鐵腿陳端著茶缸子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看不一定。”
師孃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院子裡那兩個已經拉開架勢的師兄弟,嘆了口氣,沒再勸。
大師兄站在院子當中,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緊實的胳膊,擺了個架勢,衝趙大寶勾了勾手指:“來吧,讓你先出手。”
趙大寶也不客氣,往前一竄,抬手就是一記直拳。
大師兄側身躲開,反手去抓他的胳膊,趙大寶身子一矮,從他腋下鑽了過去,順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
大師兄愣了一下,轉身去追,趙大寶卻不正面接招,專走偏門,左一下右一下,像條泥鰍似的在大師兄身邊繞來繞去。
大師兄塊頭大、力氣足,但趙大寶靈活得很,不跟他硬碰硬,專攻下盤,一會兒絆腿,一會兒別腳。
大師兄一個沒站穩,被趙大寶從側面拱了一下腰,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手撐在院牆上才穩住。
院子裡響起師孃的驚呼,鐵腿陳端著茶缸子的手抖了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大師兄穩住身子,回過頭來,臉上已經帶了點紅,眼神也認真了。
兩個人又過了幾招,趙大寶一個假動作晃開大師兄的重心,繞到背後,抬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一拍,然後跳開兩步。
大師兄轉過來,左眼眶上已經捱了一下,微微有點發青。
他摸了摸眼角,瞪著趙大寶:“你小子,下三路夠黑的。”
趙大寶站在幾步外,雙手叉腰,喘著氣:“大師兄,這叫戰術。拳腳功夫光靠蠻力可不行。”
師孃趕緊跑過來,看看大師兄的眼眶,又看看趙大寶,嘴裡唸叨著“真打呀你們”,轉身進屋拿熱毛巾去了。
大師兄接過熱毛巾敷在眼睛上,回到屋裡坐下,嘴裡還不服氣:“今天讓你一回,下次再來。”
趙大寶在旁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下次再來,我讓你一隻手。”
鐵腿陳端著茶缸子走過來,看了看大師兄的眼眶,又看了看趙大寶,什麼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坐下喝茶,但那表情分明寫著四個字:我說什麼來著。
趙大寶在旁邊剝了個橘子,掰了一半遞給師父,另一半自己塞進嘴裡嚼著。
師孃從廚房端了一盤剛炸好的丸子出來,往桌上一擱,熱氣騰騰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句一了落數孃師被,氣吸直得燙,急得吃兄師大,個一了人一人個三
”的似孩小跟還了人大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