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連軸轉跟車沒幾天,這天快中午了回到京城車站,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來通知找自己,說來了好幾趟了。
趙大寶心裡納悶,到了車站廣場上,遠遠就瞧見一個人影在臺階那邊來回踱步......
不是李大嘴還能是誰?
“大喇叭!”趙大寶喊了一聲。
李大嘴轉頭看到趙大寶,臉上的表情從焦急瞬間變成了“你可算出現了”,三步並兩步跑過來,一把拉住趙大寶的胳膊:“石頭,你可算回來了,我都來這好幾趟了!”
說著就要拉他走。
“不是,大喇叭,啥事這麼急?還來好幾趟?”
李大嘴急得直跺腳:“你忘啦?今天是老夫子結婚!他還等著你三蹦子幫他去接新娘子呢!”
趙大寶一拍腦門——可不是嘛!
幾個月前就知道老夫子周明理年底結婚,當時他還拍著胸脯說,“到時候用我三蹦子幫你接新娘子”。
結果這段時間又是表彰又是分房又是跟車,忙得暈頭轉向,把這茬忘得乾乾淨淨。
“我去,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快走快走!”
趙大寶拉著李大嘴就往他腳踏車那邊跑,這會倒是比李大嘴還著急了。
“不是,趙大寶你三蹦子了?”
“我出車騎什麼三蹦子,在家呢。”
“嗨,早知道我直接去你家騎三蹦子得了。”
兩人騎上李大嘴的腳踏車,快速出了車站廣場。
......
路上李大嘴絮絮叨叨:“你是不知道,老夫子從幾天前就開始等,新娘子那頭催了好幾趟了。我來車站找了你三回,頭一回說你出車了,第二回說你還沒回來,第三回我都準備去你家找你了。要是知道你把三蹦子放家裡,老夫子那媒人禮我直接替你收了。”
趙大寶一邊蹬著腳踏車一邊說:“你敢!老夫子的媒人禮誰也別和我搶。另外說的好像你會開三蹦子似的。”
“嘿,不就比我腳踏車多個輪子嗎?另外你忘了三蹦子當初誰繳獲送你的了?”
趙大寶倒是忘了這茬,當初在半島戰場,還是李大嘴繳獲的三蹦子送自己的,一個工兵不會開三蹦子說不過去。
李大嘴坐在腳踏車後座,被風吹得眯著眼,還在那兒唸叨:“老夫子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頭髮抹得鋥亮,跟個新郎官似的......不對,他本來就是新郎官。”
趙大寶樂了:“他本來就該那樣。”
腳踏車拐上大路,往趙大寶家的方向疾馳而去,希望這會三蹦子在家裡。
兩人來到雀兒衚衕趙大寶家,還好三蹦子就停在院子裡。
二梅他們已經考完試放假了,父母兩人應該也去上班了,家裡明顯少了不少東西,那些大件想來已經搬過去不少了。
二梅見到大哥回來,剛想和他分享這幾天裝修新房和搬家的事。
”!了走先,婦媳娶人幫著趕我,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