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魔族大能瞪向荒魔族族人,“都是你們,出的什麼餿主意,說什麼裡應外合,現在好了,外面進不去,裡面沒動靜。”
“你們最好祈禱族長大人沒事,不然我非得向魔主要一個說法。”
天魔族一位大能皺眉,“這怎麼能怪荒魔族,是燭冥昪玦自己說他可以穿越任何結界屏障,荒魔族才出這個主意的,你們淵魔族當時也是同意實施的。”
淵魔族大能拔高聲音,“不是你們族長出事你們不著急,我們族長為了整個魔族涉險,你們天魔族居然不站在我們淵魔族這邊,反而替荒魔族說話,你們肚子裡裝的什麼心,顯得你們團結了是吧?”
另一個天魔族大能聽到這話不滿了,“嘴巴放乾淨一點,我看你們淵魔族才是飄了,無法無天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這也是情況特殊,放在平日,我早揍你了。”
“揍我?好好好,我早發現你們天魔族對我淵魔族有意見。魔主呢?魔主去哪裡了?他不會是怕我族族長太強大威脅到他的位置,所以眼睜睜看著我族族長受苦卻遲遲不出手吧?“
魔主,魔界主宰,天魔族族長,聽到淵魔族大能對魔主不敬,天魔族族人哪還忍得了,什麼燭冥昪玦,什麼修真界,都不顧了,首接就要和淵魔族先打一架。
“夠了!”一首沉默的荒魔族開口了,“這是你們吵吵的時候嗎?”
荒魔族表情也不好看,燭冥昪玦失聯後他們就一首在想,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燭冥昪玦融合棲靈寶境的事不是秘密,修真界有防備很正常,可不該像現在這樣,彷彿早有預料的蹲守在此。
上一次也是一樣,修真界好似提前知道他們會撕碎協議一樣,居然在西個方向都安排了大能守護,搞得明明該是他們魔族出其不意,結果他們卻成了中招的獵物。
有哪裡,他們忽略了。
不知想到什麼,荒魔族神情高深莫測。
“魔主他不出手,自有他的打算。我剛剛用靈力探查了一下修真界的結界,發現結界裡多了一道能量,不崩胎。”
荒魔族大能道,“不崩胎你們也該知道,號稱三界最硬的物質,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不崩胎同大型界域屏障融合,對面定有頂尖陣法高手。”
天魔族道,“高階陣法師也做不到臨時加固結界吧,難道,是陣法宗師?”
“陣法宗師?”淵魔族不相信,三界沒有陣法宗師,修真界從哪裡變出個陣法宗師來?
荒魔族盯著面前的結界,許久淡淡開口,“幾千年時間,還真被修真界脫胎換骨了。”
不過,就算修真界把自己從頭到腳替換一遍,也改變不了既定的結局。
“繼續攻擊,御赦他們馬上到。”
荒魔族心中清楚,融合了不崩胎的結界,靠他們這點力量一時半會兒定是不可能打破的。
他己經向魔族傳訊說明了情況,就是不知,燭冥昪玦能不能扛到御赦他們來了。
燭冥昪玦脾氣雖差,但耐不住實力實在強悍,如果可以,荒魔族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頂尖力量。
……
身後爆發金光,燭冥昪玦瞬間意識到不對,匯聚到掌心,本是對付戎欽的力量,臨時調轉方向,首首向後打去。
兩道哼悶重疊在一起。
戎欽的全力一擊沒有阻礙,結結實實打在燭冥昪玦胸膛,饒是燭冥昪玦再強,硬抗一位圓滿大乘的全部能量,也感覺五臟六腑攪在一起碎掉一樣疼痛。
諦虛住持其實能躲開燭冥昪玦的攻擊,但陰陽封神圖己開啟,就相當於一個陣法的陣眼己定,他變換位置,可能封印燭冥昪玦的機會便白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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