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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日內瓦。
阿爾卑斯山的寒風裹挾著冰冷的秋雨,拍打著日內瓦湖畔的防彈玻璃。
萊蒙湖底深處,全藍星安保級別最高的國際礦業與大宗商品聯盟(IA)秘密會議室。
沒有任何媒體知道這場會議的存在。
但坐在這張環形黑胡桃木會議桌旁的十二個人,卻掌控著現世藍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銅、鋁、鎳、鈷以及鐵礦石定價權。
他們是力拓、必和必拓、嘉能可、淡水河谷等巨頭礦企的最高掌舵人。
放在兩天前,這群人只需在雪茄的煙霧中輕輕碰杯,就能讓一個第三世界國家的經濟倒退十年,或者讓某項國際大宗商品的價格翻倍。
但今天。
穹頂散發出的冷色調燈光,照在他們慘白、憔悴甚至透著深深恐懼的面龐上。
會議桌上的愛爾蘭手工水晶菸灰缸裡,堆滿了揉碎的雪茄殘渣。
沒有人喝擺在面前的藍山咖啡,杯壁上已經結出了一層渾濁的冷油。
沉悶。
壓抑到令人心臟驟停的死寂。
“砰。”
坐在主位的聯盟輪值主席、澳洲力拓集團CEO查爾斯,將一份厚重的市場評估報告重重砸在桌面上。
他雙眼佈滿血絲,領帶被扯得鬆垮,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金屬在摩擦。
“短短兩天,先生們,僅僅兩天。”
查爾斯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倫敦金屬交易所的期銅合約,已經發生了第四次熔斷。
鎳價跌穿了我們設定的絕對防禦底線,全球礦業板塊的市值,蒸發了超過八千億美元。”
“我們在華爾街的評級,已經被從‘強烈買入’下調到了‘負面觀望’。”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華國人放出的五千萬噸極品礦石,不是在向我們宣戰,他們是直接在我們的大動脈上,引爆了一顆核彈!”
坐在左側的南美銅業寡頭、淡水河谷的執行總裁迭戈,猛地仰起頭,煩躁地搓揉著臉頰。
“我的後院已經起火了。”
迭戈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戰慄,“華國的進貨價,定在了L基準價的四成。
這個價格,比我們在智利和秘魯的露天開採成本還要低百分之三十!”
“為了止血,我昨天簽發了行政令,關閉了南美洲六座高成本礦山,解僱了整整一萬兩千名外包礦工。”
迭戈苦笑一聲,透著絕望,“現在,智利的礦工工會已經包圍了我們的分公司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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