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忠海的事情算是瞞過去了,秦淮茹當然知道了,只是她也沒有說。
正月初十,街道辦來人了,他們看著賈張氏上了大巴車,賈張氏雖然不想走,但是沒有辦法,秦淮茹給他送了很多東西,有餃子,有豬肉,還有燒雞。
賈張村,村支書看著賈張氏回來鬆了一口氣,如果賈張氏在正月十五之前沒有回來他就要進城主動拉人。賈張氏的問題公社的領導也時刻關注著,如果街道辦再下了函件到公社,他們還要被上級領導批評。
賈張氏又加入了掙工分的行動中,一天掙五個工分,有時候三個,有時候沒有。
賈張氏走了,秦淮茹想跟傻柱攤牌,她提前徵求了易忠海的意思,易忠海當然同意了:“淮茹,老嫂子那邊你不要擔心,生米煮成飯的時候老嫂子也沒有辦法。”
“還有街道辦現在孤立寡婦再嫁,到時候老嫂子不願意你就去找街道辦,一準能夠拿捏老嫂子。”
秦淮茹點點頭,她心裡高興啊。
倒座房易忠海拿著酒到了傻柱的屋裡:“柱子,喝酒,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你想不想聽?”
傻柱拿出了就被和菜:“一大爺,有話您直說,還好訊息,有好訊息你能夠忍住嗎?”
“我給你介紹一個物件,我已經觀察了很長時間了。”易忠海神秘的說道,“柱子,你說淮茹怎麼樣?你娶淮茹行不行?”
“一大爺,您是不是又喝假酒了?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爛婆婆,我可是一個大小夥子,我不能娶一個寡婦。”傻柱口頭上還是不想讓娶秦淮茹,“一大爺,你說我這個條件是不是能夠找一個更好的。”
“好?柱子什麼是好的?什麼是更好的,找媳婦主要找的是更合適的。”易忠海看著傻柱真誠的說道,“柱子淮茹這些年的表現在院子裡鄰居們看的都真真切切的。”
“淮茹從嫁進來,所作所為,誰都看在眼裡,聾老太太當年都說秦淮茹這個人嫁給了東旭可惜了。”
“柱子,這些年淮茹跟你收拾一下屋子,你給飯盒,雖然平時都是你照應著,也是你主外她之內了,其實你們兩個早就有了感情了。”
“現在街道鼓勵寡婦改嫁,過兩天街道辦和婦聯來了要讓淮茹相親,你覺得淮茹會嫁不出去嗎?”
“你現在應該抓住機會一舉得人。”
傻柱撓著頭說道:“一大爺,您是長輩,您說的對,我就聽您的,淮茹那邊還需要你說說。”
易忠海笑了笑:“你等著。”
很快易忠海走後,秦淮茹扭扭捏捏羞答答的進了傻柱的屋裡:“傻柱,你······我·····1一大爺說了······我其實還是同意咱們兩個的事情的,我很喜歡你。”
“我···········”
傻柱憨憨的撓著頭:“秦姐,你看看你,來咱們喝酒,都在酒裡。”
清晨,秦淮茹從傻柱的屋裡走出來,閻埠貴驚訝的看著她,還揉了三遍眼:“不會吧,不會吧, 秦淮茹怎麼從傻柱的屋裡出來了?難道有事?”
閻埠貴好奇的看著傻柱房門,他想進去看看,可是作為一個長輩進去看就顯的太無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