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艾洛琉斯搖了搖頭。
“很難用語言表達出來這種相像,可能是我的一種靈感錯覺吧。”
她沒有在這方面深究,而是接著道:“但你既然想要走‘奇蹟勝利’的路線,必然是不可能繞過他的。”
“畢竟,他是奇觀119【特洛伊木馬】、奇觀120【寶石之國】的持有者。”
“這是每一次世界線重啟,他手中都必備的兩張奇觀牌。至於他手中其餘的奇觀牌數量,則情況不明確,會根據每一次重啟局勢的變化而隨之產生變化。”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
艾洛琉斯如今才剛降臨這一次的“重啟”,自然不可能對這一次的米契爾有太多的瞭解。
反倒是鬱野,對奇觀119【特洛伊木馬】的存在極為敏感。
原因很簡單——這正是他的導師蓋伊·埃爾維斯當年還是建築師學徒時,曾經秘密參與過的奇觀修建計劃的名字!
這座奇觀在聖所一直以來,都是被認為沒有建造成功。這個建造計劃本身就是絕密的存在,再加上“失敗”的結果,到了後來的人類聯盟,已經鮮少有人談及了。
若非在卡牌戰場的編號中,暴露出來了這個問題。恐怕至今無人知曉奇觀119【特洛伊木馬】和奇觀120【寶石之國】這中間的詭譎關係。
鬱野也是透過對奇觀的瞭解,才一點點分析出來這些的。
“一般來說,只有和奇觀具備很深羈絆的玩家,才能在卡牌戰場開局沒多久的時候,憑藉著感應提前一步地找到奇觀牌,然後將它收入囊中。”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那種感應不是雷達,不是定位,而是一種模糊的、如同直覺般的牽引。它需要在漫長的歲月中與奇觀建立起足夠深厚的聯絡,才能在沒有外界線索的情況下,憑藉內心的微弱波動找到正確的方向。
米諾赫斯作為人族執掌奇觀【千星之城】的冠位強者,更是具備“時空法則”。可進入卡牌戰場後,依舊開局花費了不少時間,才在不斷感應中找到的奇觀牌【千星之城】。
這是當前世界線的情況。
在某些世界線裡,會不會這張奇觀牌被某些普通玩家率先發現,拿到手中了呢?
雖然機率極小,但也是存在的。
“可這位米契爾既然能夠每一回‘重啟’都必然持有【特洛伊木馬】、【寶石之國】,那顯然不可能只是簡單的羈絆這麼容易解釋得了。”
鬱野在心中暗暗推導著。
像這樣的例子,其實鬱野見過一個。
那就是他自己!
他所持有的奇觀124【鮑勃的時空酒館】,是他所創造的,因此才能開局就在他的手中。那張牌與他之間的聯絡不是“羈絆”兩個字能夠概括的,這是從根源上就註定的歸屬關係。
因此,鬱野可以篤定無論世界“重啟”多少次,奇觀124【鮑勃的時空酒館】都會在開局之初落入他的手中。
那奇觀119【特洛伊木馬】和奇觀120【寶石之國】,作為在聖所裡共用一份奇蹟的奇觀牌,它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是一枚硬幣的兩面,同樣也是高度繫結的。
它們若是被開局就和玩家繫結在一起……
那只有一種可能——米契爾便是奇觀119【特洛伊木馬】和奇觀120【寶石之國】的創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