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我？
聽到這個答案，鬱野再次愣住了。他發現自己和艾洛琉斯的每一句對話都完全超乎了預料，每一次他以為抓住了線索的線頭，對方就會輕輕一扯，將整條線索從更深的地方抽出來，露出下面盤根錯節的、他從未想過的真相。
以至於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使得眼下的場面竟然有些冷凝。
“你知道奇觀002【時間流】吧！”
少女沒有等到鬱野的進一步交流。雖然她的視角看不見鬱野的存在，但卻依舊知曉鬱野的動態，明白此時此刻的鬱野十分震驚。
她感知著空氣中那份驟然凝滯的氣息。於是，她自顧自地繼續接著之前的話，繼續向下回答。
“知道。”
對於這個排在第2位的奇觀，鬱野還是有些話語權的。他摸了摸下巴，嘗試以目前已知的情報來解答面前這極為突兀的狀況。
“您的意思是，你口中的‘過去的我’，便是奇觀002【時間流】造成的？我們一直在不斷地重複著相同的情節？”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就像是輪迴一樣？”
艾洛琉斯聳了聳肩。“天命更喜歡將這個過程稱之為‘重啟’。”
“不過大概的意思，其實差不了多少。”
“你接觸純白空間詢問奇觀【雲夢澤】的情況，從而進入了這個‘資訊流’視角。”
艾洛琉斯的聲音繼續響起，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你應該明白，你如今所接觸到的這段資訊，其實都是已經發生過的‘歷史片段’。”
“你其實是從未來的時間節點，借用奇觀007【真理之門】的力量，窺視到了遠在極北分割槽的【寒冰堡】的過去時光。”
鬱野的瞳孔微微收縮。
對方竟然連奇觀【真理之門】都知曉！
艾洛琉斯停頓了一瞬，“而這，就間接涉及到了奇觀002【時間流】。”
“這也是我們能夠隔著‘時空’進行簡單交流的基礎。”
這一點還是很好理解的。畢竟，奇觀002【時間流】是“時間之奇蹟”，本身就能夠直接影響卡牌戰場的時空。
鬱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我接觸純白空間詢問奇觀【雲夢澤】的這段經歷，其實形成了一個時間閉環，我已經不止一次地進入過這個視角中？”
可這種說法總感覺哪裡有些古怪，在某些地方好像，對不上號。
果不其然，聽到鬱野的分析，面前的少女搖了搖頭，她不由得嘆息道：“你想的還是太狹隘了。”
“真正不斷‘重啟’的，並非是你借用純白空間的資訊流進入的這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