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韓國這邊的人就該注意到我們了。”多米尼克笑了一下，“東京的事還沒平，日本外務省已經在給韓國方面施壓了。我們幾個的面孔在進出境的錄影裡出現過。今晚的航班再不走，明天可能就走不了了。”
多米尼克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作為前極限特工，不少政府都有他的資訊。雖然資訊被保密了，但難保會洩露。更何況他還帶著羅曼和泰吉兩個人，他可不能牽連他們。
再加上最近小日子那邊的事情搞得有點大，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趁早回大美，這樣對於他們來說影響就會變得很小。
多米尼克的話，張傑自然也是懂得的。他點了一下頭，沒說什麼挽留的話，也沒說謝謝。
這些天來，從東京到宮崎，從高速追逐到隧道換車，從神廁的廢墟到麗水的港口，這些人跟在他身後，一句廢話都沒有。該說的謝謝，早就說完了。
“有什麼事記得聯絡我們。”多米尼克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張傑的肩膀，“Wearefaly.”
泰吉、羅曼和韓一個個走過來。泰吉和他碰了一下拳，羅曼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韓沒說話，只是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兩秒，然後伸出拳頭。
張傑一一和他們碰拳，怎麼說這種感覺呢？就是把自己當成家人來看待的感覺確實很棒，讓他有一種出門在外還有一群生死兄弟幫襯的感覺。
“We are faly.”四個人幾乎是同時說的。
張傑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然後他往四個人胸口各捶了一下，力道不算小。
“We are faly.”他說。
四個人轉身往電梯方向走，羅曼走在最後面，走到轉角的時候回頭衝張傑喊了一句，“下次有活兒記得叫我！不過別再來日本了！那地方對我來說已經沒意思了！”
“滾吧你， fuck you！”張傑笑罵道。
電梯門關上了，走廊裡安靜下來。張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把手插進口袋裡，轉身走回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他剛在沙發上坐下，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雷藏打來的，張傑接起來，沒有先開口。
“我現在很安全。”雷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不過東京的情況還很嚴峻，全城戒嚴，各個區都有警察在查。尤其是品川和千代田那兩個方向，已經拉了很長的封鎖線。”
“你那邊怎麼樣？”張傑問，“暗影現在有沒有暴露？”
“沒什麼事。暗影的人大部分都撤回了安全屋，剩下的幾個在幫我盯著幾個關鍵位置。”
雷藏的語氣倒是頓了一下，“東京現在查得嚴，但主要針對的是外籍人員。像我們這種本地人，只要有正經身份，盤問幾句就會放行。至於那幫從海外來的殺手，被抓了不少。暗網上的懸賞還掛著，但敢在街上露頭的已經少了。”
“大陸酒店呢？”
“大陸酒店沒事。”雷藏說，“它是合法產業，警視廳和公安委員會都知道它的存在，沒人會去找麻煩。不過酒店周圍多了不少便衣，應該是想盯進出的人。你自己小心。”
“我不在東京。”張傑說，“我在首爾。”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雷藏說，“那更好。”
“你繼續待命。有事我會聯絡你，剛好你把東京那邊的事務處理一下。”
“好。”
電話結束通話，張傑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窗外漢江上的遊船拉著一串白色的燈光慢慢駛過。他閉上眼睛，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第一，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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