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沒人能證明那飛昇它真的對人有害。
雖然唐然能感知到因果的氣息，能看到那因果之線，但就他自己一人看到，那就等於並沒有人看到，因為在這件事兒上會堅定的相信他的，也頂多就寥寥一小撮人。
就算是他的紅河渡裡。
很多人恐怕也只是嘴上信他，真遇上了，也難免懷疑唐然揣著什麼私心，是不是他自己想要飛昇，就想阻止別人飛昇。
主要就是飛昇這個事所有人能看到飛昇是真的。
但卻是誰也看不到那飛昇之後的結果有害。
這就很難說服別人不要去相信那個飛昇系統的垂釣。
你別說這個了。
就是那詐騙電視上網路上天天播放著被騙去的後果又如何？
不照樣一群一群的蠢貨覺得自己一定是不一樣的，前赴後繼的跑去送死？
更何況這種只看到了飛昇沒有看到飛昇後被害的後果的呢。
極大的機率別人根本不會相信他，只會覺得他是害怕大家飛昇以後力量變的更強會趕上他，反而極大機率會更期待那飛昇系統。
而此時讓唐然更感覺頭疼的還不是那背後垂釣蒼生的傢伙的實力多麼強大。
因為再強的實力也是有極限的。
你就像假如那因果之線背後是一位大道主宰吧，他以因果垂釣眾生，隔著無垠時空，他一次能垂釣十人百人千人，可能以他的力量都可以，但萬人呢？十萬人呢？它總還是會達到極限的，畢竟就算大道終極，也只是個續航無限而不是上限無有極限呢，對吧？
但萬一那因果之線背後真是個系統那就不好說了。
因為系統那玩意兒多少都帶著點因果律，你真不好說它在某些方面是有極限的。
也許真像他想象的那般，對方能把這人間釣空也未可知。
當然，這只是唐然其中的一種最壞的想法。
唐然也是並不太相信那隔著遙遠時空垂釣的妖族真的有系統。
因為如果它真的有系統。
以那指數級的垂釣提升速度，早在這世界所謂的上古年間，可能這人間就早已被它釣空了，根本等不到那所謂的妖祖降臨，人間就基本不會再有反抗妖族的實力了，就更不要說對抗和封印妖祖了。
先看看情況吧。
唐然也只能私下這樣想，因為說出來也並沒有太大的用，他既阻止不了人們想要變強該命的心，也沒有辦法真正截斷那因果之線對眾生的垂釣。
所以就暫時先和尤曼君他們停留在了東海之濱。
等待著那飛昇系統對人間的垂釣。
看它到底是有沒有極限和盡頭的。
很快，也就是又一個十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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