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寇出了公司沒有直接回家,他來到了光彩衚衕的那個小院,這小院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多了些灰塵。
他在院子裡的石墩子上,坐了一會,吸了根菸,這才起身回家。
第二天他到公司後,跟關鍵說了一聲,讓他儘快安排人去張教授那邊考察一下,為第二次洽談做準備。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他就去四九城人力資源中心了,他要在找個管理公司的經理。
從人力資源中心出來,已近中午。
一上午,他見了三個應聘者,都是透過人力資源中心推薦的,履歷光鮮,談吐不凡,但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第一位是國營廠副廠長,把工作給了小兒子,管理經驗豐富,可言語間對“個體”、“私營”總帶著一點偏見和輕視。
第二位是個年輕人,南方某大學經濟管理系畢業,滿口都是新名詞,就顯得有些輕飄,缺乏沉澱。
第三位各方面都算均衡,但是從他的眼神里能看出來是個太過精明且不安分的主,劉平寇怕他會監守自盜。
他知道,要找一個能理解他商業理念、既有大局觀又能做事,最重要的是還得有責任心,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
坐進車裡,他沒有立刻發動,而是揉了揉太陽穴。
投資公司的攤子越來越大之前的幾個,還有新投的傢俱廠、還在考察中的中藥專案……平夷能管好她那一攤就不錯了,關鍵精於財務,統籌全域性非其所長。
找個合適的經理人,已是迫在眉睫。
他想到剛才在人力資源中心,看到那些蜂擁而至,渴望改變命運的年輕面孔,也看到一些彷徨茫然的中年人。
時代在變,機會在湧現,但對用人的要求也在變高。
他需要的,是一個既能跟上這變化,骨子裡又有著堅持的人。
劉平寇自語了一句,發動了車子:算了…急不得,人才那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中午他在外面隨便吃了一口,下午去了四九城的另外一個人才資源中心。
然而一個下午也沒有收穫。
晚上回到家裡,平平和安安告訴他後天就開學,這幾天都沒看見他,想讓他明天帶著去玩。
聽著倆孫女,嘰嘰喳喳的又委屈又期待的請求,劉平寇直接答應了下來,他蹲下來保持跟孫女能平視,把倆個孫女攬到懷裡。
他有點愧疚,恍然想起,這幾天光顧著忙公司的事了,暑假都結束了“後天就開學了?可不是嘛,瞧爺爺這記性,光顧著忙了。平平、安安這幾天想爺爺了嗎?”
“想了”
兩個小丫頭異口同聲,用力點頭。
平平還補充一下“爺爺都好幾天沒陪我們玩了,我們都想你了。”
安安趕緊接上,生怕開口晚了,劉平寇不答應“爺爺,明天能帶我們去爬山和野餐嗎。”
他一手摟住一個孫女,聲音裡帶著寵溺“行,爺爺答應你們了。但是你們倆個小傢伙是真想爺爺了,還是假想爺爺了?不會是為了出去玩才想爺爺的吧?”
平平安安異口同聲的說道“才不是呢,我們是真想爺爺了,那裡都想。”
”?好不好,船划園公海北去午下,山爬去午上,天一玩好好,安安和平平們咱陪就,去不也兒哪天明爺爺,好“了心開更的哄下一孫被寇平劉
”!啦好最爺爺,耶…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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