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紀淵神清氣爽,從房間中走出,迎著清晨的陽光修行刀法。
“你可真是個禽獸啊。”桑文君走路隱約有些一瘸一拐的,發出吸氣的聲音。
“誰讓你屢屢挑釁我來著,自討苦吃。又菜又愛玩,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紀淵笑道。
“我只是想要修煉洛神賦而已。誰讓你這麼殘暴來著?”桑文君嘴硬道。
“哦,那修煉的效果如何?”
“自是極好的,我感覺又有進步了,比自己平時修煉還要快上許多。”她臉上露出喜色。
“廢話,有我這麼一個五品助你修行,怎麼能不快呢?但是根基太虛浮了,戰鬥力幾乎是同階墊底的,甚至可能會被八品越階而戰。”紀淵說道。
“我平時又不戰鬥,要那麼強的戰鬥力有什麼用?只要境界提升上去就行了,別的一概無所謂。”桑文君坦然道。
她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擅長戰鬥,因此完全專注於煉藥和配製靈酒等職業。
本來天賦就不夠高,若是還想著面面俱到,在自己不擅長的地方浪費時間精力,最後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桑文君顯然早就思考過自己未來的規劃了,武道修行不靠努力和汗水,主要靠資源的堆砌、與紀淵的雙修。
紀淵的實力越強,所能獲得的武道資源就越多,與她雙修時反哺的效果就越好。
如果說紀淵的金手指是天道酬勤的命格,那麼桑文君的金手指大概就是紀淵了吧。
…………
日子漸漸歸於平靜。
紀淵在靈犀谷中潛心修煉,桑文君則從參天教的海量戰利品裡,細心挑選出對他修行有益的靈材,日夜煉製丹藥、釀製靈酒,小日子過得安穩而充實。
偶爾,紀淵也會被請往隕星谷主殿,參與宗門高層的議事。
如今他地位超然,卻出身外門,不牽扯各方利益糾葛,因此很少主動參與這類關乎宗門發展的議題。
即便到場,也多半隻是靜坐旁聽,瞭解外界最新的情報,以免兩眼一抹黑,對外界的局勢一無所知。
隕星谷覆滅參天教、人口和疆域大幅擴張之後,各種麻煩也隨之接踵而至。
雖說已擊退白雲世家、青蠻族、宣武軍等勢力的侵擾,卻遠談不上高枕無憂,聽說白雲世家又在搞小動作了。
白雲世家未能奪回舊地,心有不甘,正暗中聯絡各方勢力,企圖再度聯手瓜分原屬參天教的疆域。
“豈有此理,當初留他們一命,不曾趕盡絕,是為了鎮壓參天教餘孽、安穩消化地盤,並非怕了他們!”一位長老拍案道。
“放過白雲世家一馬,不代表咱們打不贏他們,逼急了直接就將這群牆頭草連根拔起。”這些長老群情激憤,氣勢洶洶。
宗主阮青書捏了捏眉心,只覺得有些頭疼。如今隕星谷上下,可謂是信心極度膨脹。
張口閉口就要滅了這個勢力,鎮壓那個勢力,彷彿已經天下無敵了。








